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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啥办法?”
雨兰:“这持家么,不外‘钱粮’二字。咱就先说说这‘粮’……”
“且停,且停!”蒋介民用手势止了兰儿,把个耳朵竖起,“噫,这声音,可是有人敲门?”
蒋赵氏:“呃,我也听得,哚哚哚,有人敲门。”
蒋介民:“哎呀,这夜
人静的,会是谁呢?我看看去,我看看去。”
一会儿的功夫,听得开门关门的声音,接着是蒋介民的招呼:“岳父大人!兰儿,爹爹来啦,爹爹来啦!”
果是于平江,
得屋来,与蒋先生、蒋刘氏见过礼。
兰儿从椅上
起来,拉了于平江的手直摇晃:“爹,忒晚地,你咋来啦?”
于平江:“嘿,还不因你那小弟么?一早
得门儿,这晚还没回。爹就思量,可是在蒋先生这里?”
雨兰:“小弟么?不在呀。可是
甚去了,这晚还没回?”
于平江:“响
镇,寻吴文焕。”
蒋介民和雨兰都惊:“寻吴文焕?唉呀,这晚未回,可是遇着了麻烦?唉呀,这可如何是好?”
蒋刘氏:“就怪老东西,
个事儿来,还得信儿去帮他揩
。咱的信儿若是有个好歹,嘿嘿,老东西,看你如何
代?”
于平江:“勿怪蒋先生,是那小
自去的,与蒋先生无关。再说,老爷
把大刀大炮、小刀小炮,都派在了
边的,必能护得周全。”
蒋刘氏:“话是这么说,可这漆黑的天,也不见得
影儿,也不得着音讯儿,咱这心里,总是虚虚的,好不安心吔。”
雨兰:“母亲休虑。咱那小弟,你也不是不知,平时拿了小
板儿哄人,都把他当作
事不省的小娃娃,却不知咱信儿小弟惯会装痴作傻,却是人小鬼大,一肚
的烂主意,真真的妖孽哩,哪个奈何得了他?”
蒋介民:“兰儿这话不错。若论谋划断事,咱十个也抵他不得一个。”
于平江:“嘿嘿,勿说你我,便是咱家老爷
,话说人老成
噻,凡事儿骗得他么?也照样地常受他哄,真真的把人卖了,还得乖乖地帮他数钱。”
蒋先生:“唉,咱这徒儿,咱这徒儿,为师的既
得他
,又怕他得
,唉唉,这徒儿……”
蒋赵氏:“呸!你个老东西!就信儿那一
的本事,你若有得一小指
儿,咱家也不会这般的难
。为师为徒,呸!你也
得称师称徒?呸!哦呸呸!”
蒋先生自来的惧内,更因那假画的事儿皆因他起,自知理亏,哪敢应嘴,只得“嘿嘿”地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