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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节 结拜义兄(2/3)

鲁大木忙用双手是地捂在腰间:“哎呀,不可,不可,这洋枪,不可,不可!”

礼成!”

肖之林:“既是包扎伤之用,总须消毒才行哟。”

肖之林:“四千匹,可不是小数儿哟。成都一地,一年也销不得这多哩。”

程小炮只把光贼贼地盯在鲁大木的腰间:“这个噻……这个噻……”

于信达:“松江棉布四千匹,直发成都分号哈。” [page]

于信达:“非是销售。受总督府之托,代为采买的。”

程小炮可不鲁大木挣扎,双手在鲁大木的腰间摸,里还直嚷嚷:“怎的不可?咹,义兄义弟的,怎的不可?咹,兄弟的情谊,还当不得一把破枪儿么?”

咕噜……咕噜噜……程小炮一了碗中之酒,“快!快!”把碗儿往地上一扔,伸手从脖上扯下一索索儿来,下面吊着一块掌大的玉石,拿在空中晃:“大哥呀,小弟我生之时,总哇哇地哭,哇哇地哭,俺娘见我哭得伤心,就把这坠儿拴在了俺的脖上。嘿,没成想,拴上这坠,俺便止了哭。所以么,这坠儿有个来历,叫新生之坠,是小弟我平生最珍贵的儿。”

“细菌?”于信达眨眨睛,“嗯嗯,想起来了,那些个洋教师讲过的,细菌这东西,无不在。就说这个吧,放得久了,生霉生虫,皆因细菌,只是这东西形甚微,须是显微镜下方才见得。唉呀,没想到肖掌柜竟懂这多。”

肖之林:“嘿嘿,去年,吾库盘货,一脚踩在铁钉上。当时取了铁钉,只有些疼痛,未把它当事儿。哪知挨得几日,这伤先是化脓,再是糜烂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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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信达:“咱的商号只限在川西南,便是川东川北,咱家的商号也沾不得边边的,遑论北地。”

于信达:“战场搏杀,难免的刀伤枪伤,总得棉纱止血噻,裹伤噻,断断胳膊的,总得用个布条条儿吊着噻。”

于信达:“消毒?”

这话可就来得重了,鲁大木只好把个脖伸得长长的,任凭程小炮把个索索儿在颈上。

肖之林:“总督衙门……却是何用?”

于信达:“对对,包扎,包扎。因此么,这棉纱,直发双度分号。”

肖之林听得小少爷说话,生生地一个小娃娃气,忍不住地笑起来:“哦,用作伤兵包扎。”

鲁大木把手搔着脑袋:“啊呀呀,这结拜来得急,没备礼……啊呀呀,咋办呢?咋办呢?”

程小炮:“今与大哥义结金兰,小弟我没得准备,搜遍全上下,却只这个新生之坠,还当得礼。”

鲁大木把玉石摊在手掌心:“啊呀呀,这大块玉,啊呀呀,好大块玉!”

“咋样?咹,咋样?”程小炮把坠摊在掌心,掂来掂去,冲了鲁大木傻傻地笑,那模样,分明地像个小孩向别人索要礼

鲁大木双手直摇:“啊呀呀,这大块玉,啊呀呀,怎可……”

肖之林:“既是军需,吾自当从快安排,嗯嗯,两日之内吧,咱就发货。那棉纱呢?”

程小炮也不鲁大木挣扎,直把索索儿往鲁大木的颈上,“唉呀呀,大哥收这石……哦,新生之玉,可是瞧我不起?咹,瞧我不起?”

肖之林:“哦,筹备川兵藏嗦。既是棉衣棉被,总得棉噻,也是由咱代购么?”

肖之林:“哦,就是扔在沸里煮,杀死其上的细菌。”

于信达:“那藏地冷得,川兵藏,第一便是吃得饱饱的,穿得的,方才有力气去杀敌噻。”

肖之林的帐房里,一盏油灯明明地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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