贡井盐产量，各盐商的额均比例递减。但我下来问过不少盐，并无压缩产量之说。我也问过不少盐商，也无递减盐引额的事儿。”

于信达：“可寻过盐司的主官？”

江总直摆手：“没用的，没用的。”

于信达犹疑地盯了江总：“没用？”

江总：“哦，怪我没说清楚。穆彰阿那家伙，半痴半呆的人，不得事的。盐司的一应事务，都是边的刘师爷拿着的。”

于信达眨眨睛：“哦，一个师爷……这里面，怕是有些古怪呃。”

江总：“古怪，是自然有的，但我却始终窥它不破。”

于信达：“嗯嗯，我家大夫也是盐人家，或许知得一些的内情。”

叶南：“对对。贡井陆家，下午便去？”

于信达：“下午便去。再有，兰儿小年前阁，终不见得梅大的面儿，也不知是啥情况。不去实地看她一看，这心总悬悬的。”

叶南：“贡井街场虽也临河，但总没车来得方便。”

于信达：“也好。我去重庆，给梅购得几件衣服，都装在一箱，顺带了车上，总比乘船方便。”

江总：“我这就回分号，调派两驾车。”

于信达起离座，转四看，“呃，叶儿小呢？”

刚刚离得的小摊上，桌上趴着一只小狗狗，叶儿正蹲在桌前，拿了小指儿逗，全的心思都在小狗狗上。

原来，店娘收了钱回转店里，相跟来的两条小狗狗，一灰黄的那条随了店娘屋，黑底白的小狗狗却留在了桌下，围着叶儿脚边打圈圈，一会儿叶儿的脚背，一会儿咬着叶儿的脚拖，玩耍得。

叶儿往脚上看去，这小狗竟抬望着她，一条小尾摇来摇去。

叶儿蹲下去，伸一双小手，摸摸小狗的背，又拍拍它的。那小狗竟乖乖任由叶儿抓了上桌，趴了任叶儿抚。

胡妈扯了叶儿：“叶儿，走啰。”

叶儿不动，只顾与小狗玩耍。

叶南走过去：“叶儿，走啰！”

叶儿还是不动，蹲在小狗面前，就不起。

于信达也弯了腰去，逗小狗狗。那小狗狗似乎通了人，竟伸红红的小，舐于信达的小手。

“好乖，这小狗狗，好乖！”于信达赞叹。

叶儿伸了小手，扯着于信达的衣袖直摇晃。

于信达冲了田大刀，嚷嚷：“买下，这狗狗，买下。”

“哈，要买？咱家自养的母狗，一共只下得两只哩，刚刚断。”店娘从店里探个脑袋来，一边儿嚷嚷，一边儿拿光瞟着众人看。

叶儿扯着于信达的衣袖直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