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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好看，像带刺的夜玫瑰。

纤纤心平气和，“我不疯，我只是坏。五年前你就知，可你不愿意相信，一直自欺欺人。现在也是，你宁愿我骗你，可我为什么要骗呢？”

她柔声轻叹：“骗不骗，找不找借，你都会原谅我的。”

不远，他的手机震动起来，微信提示音响起。

纤纤双手环，“好了，发你了，对着我照片大骂一场吧，你教养太好，当着我的面，连脏话都说不，真怕你憋的慌。”

她开门。

门外，罗伯特领着两名女佣，久候多时。

纤纤对他们微微一，“抱歉了。床上都要换，对了，少爷的衣服也带去洗。”

佣人看看丝吊带睡裙的她，又看看刚沐浴完，穿长浴袍的男人。

气氛诡异，没人敢先动作。

秦措捡起外和领带，走近纤纤。

她直视他的睛，不躲不闪。

秦措将外裹住她螺『』在外的肩膀，然后握住她纤细的手腕，极有耐心地系上领带，打一个结。

“喜就带回去，想我了，还可以重温一次。”他嗓音低哑，透着暧昧和缱绻，“今晚，你让我大开界。”

纤纤假作沉痛，“是的，我就是这人。苦心经营多年，还是被你看穿，大意了。”

秦措：“……”

他那能把人生吞活剥的神，钉一样盯她脸上。过几秒钟，他居然又笑了，“白小，刚才你说的都对。只有一，你未必意识到。”

语气如常，并无恼意。

可纤纤手腕上的领结突然被，她吃痛，倒一凉气，瞪他。

秦措凑在她耳边。

“别那么轻描淡写，你也是局中人。”

纤纤心神一凛，往后退。

秦措放她离开，兀自走回吧台，背对她调酒。

——这个斯文败类。

纤纤松开手腕上勒得她疼的领带，说：“秦先生，晚安。”

秦措并不回，“早餐七半。”

纤纤：“好，我记住了。”经过尴尬的佣人们，她笑笑，“罗伯特先生，晚安。女士们，晚安。”

门在她后关上。

女佣才刚上前一步，准备整理床铺，忽听男主人冷冷：“别碰。”

她一惊，不知所措。

“你们去。”

两名女佣立刻晚安，退了去。

老家临走，忍不住无用功的劝说：“少爷，夫人跟您说过的话，您是否再考虑考虑？这个女人接近您绝对目的不纯，您可不能——”

“罗伯特。”秦措淡淡，“她说的对，我不想在任何人面前失态。”

老家叹气，只能离开。

尚未走远，门后卧室传来一声尖锐响，他脚步一顿。

那是玻璃陡然碎裂的声音。

*

纤纤坐到电脑前的时候，已经快十了。

她赶投工作，手机响了两次，全掉。等稍有空闲，已经十一多。

两个语音通话请求，一个是许妄打来的，另一个是跨国长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