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于现在这个威严满满、滴不漏的成熟女人，这样的李芝樱就又是闻所未闻的另外一面了。

李芝樱从怀里拿了一张旧照片，回笑了笑：“喏，这是那时候拍的照片，这么多年了，看惯了那些阿谀奉承或者表里不一的面孔，总还是会怀念这些孩的笑脸。”

他正想询问，一回，却发现李芝樱不见了。

李芝樱忍俊不禁，复而收敛笑容，继续：“七年后，却不是这样了……”

关山忍不住：“然后呢？”

她回忆着描述：“那时我才是个大学生，因为学校组织支教，我就报名了，但由于家缘故，我只和几个同学在这里教了半年时间，条件如何艰难困苦就不必多说了，不过……和那些孩们相的日我还能记得，他们的每一个名字我至今还能报上来。”

杀了。

李芝樱十分诧异地回：“现在知夸人了，平时怎么一都不知拍？那次见你嘲讽蒋思严不留一余地，我还以为你不知什么叫讨好领导呢。”

关山睁大睛，瞬间明白过来，是那个叫阿羊的小女孩！

李芝樱果然了，低垂着眸，一边在前面带路，一边叹息：“我确实发现了不对劲……你应该也察觉到了，这个村里小孩的残疾率很，实际上，七年前不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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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关山有心虚，但还是嘴：“小沈同志才没有那么小气，夸两句而已，算不得什么的。”

可以看来，李芝樱的心情变好了不少，这句话纯属调侃。

李芝樱：“然后我就发现，其实，这么小这么落后的一个村，本不可能有那么多的小孩，他们没有医疗能力，也没有经济能力。”

而现在看来，最大可能指的就是李芝樱。

关山寻思自己这应该算是真正被李芝樱当成自己人看待了，于是趁打铁，顺势夸奖：“社长这么多年过去也好像没变一样，我看不怎么需要怀念。”

那个女孩是失踪人，也就是说她本就不是白河村的原住民……

她有些促狭地：“沈家的那个姑娘好像和你关系好的，不会吃醋么？”

那些小孩的脸上也洋溢着单纯简单的快乐。

她看着前面漆黑的山林，低声：“我的学生们，都在这里，而他们生下来的孩，多半残疾，给了村里那些村民抚养，我一看就知有问题，于是就暗中调查。”

李芝樱突然停下来，：“到了。”

女人嘛，尤其李芝樱已经快奔三了……虽然说着是怀念这些孩的笑脸，多半也是在怀念过去年轻时候的岁月。

“而恰好，我在来之前不久，还因为整理某个报刊的资料，看到过一个寻人启事。”

关山接过来用手机的光亮照了照，照片上大概有几十个小孩，穿着破旧的衣服，而相比现在显得更加稚青的李芝樱则蹲在最中间，搂着旁边两个小孩，了温的笑容。

面前是一个破旧的小木屋，四周被各树枝草丛掩映，还在一条十分偏僻的路上，要不是有李芝樱带路，恐怕是真的找不到。

关山饶了一圈找到了门，推门去一看，却发现里面蛛网密布，本不像是长期住人的样。

“那个寻人启事上的小女孩，天生有智力缺陷……或许你们应该已经见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