崎就侧看她一说：“这话只许在家里咱俩说，去不许说，听着没有？你这叫散播负能量！”

陶洁推开车门下车，看着雷克萨斯冒一溜白烟，消失在楼的拐角，转上楼，找婆婆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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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你还是cfo，尽你懒得上班，也懒得事。”崎说，“另外，你老公我是董事长，著名企业家、人大代表。就从我这儿论，你也不是一般家妇女，这话绝对不能说，听明白没有？”

“还ufo呢！”陶洁就乐，“什么七八糟的？你现在基本就把我架空了，我就担个名儿。赶明个儿，我连这名也不担啦。”

不用绷着脸，不用动脑，和大家信胡说，兴了还能几句。

这是他的放松时刻。

崎到了自己公司总的时候，正是上班时间。

看到崎，两个小姑娘一起站直了，同时微微弯曲，冲他喊一声：“董事长早！”

陶洁突然就“噗嗤”一声笑了说：“唐城人均工资都到一月三千八了，你的员工人均工资才两千。”

“老邹，昨晚你怎么不关后院门呢，又喝多了是不是？再特么上班喝酒，我扣你一月工资，都给你换成酒，我喝死你我！”

“陈伟，你偷冷库里的烂虾了，拿回去虾酱了是不是？你老婆在街上卖虾酱，别以为我不知！明天给我带一罐过来，咱们既往不咎……”

陶洁就不服气说：“我一家妇女，我怕什么？说的比我厉害的，多着呢！”

陶洁说：“还真不知他们是怎么得这么额的平均工资来的？怪不得网上哀声一片，大家都说给大唐城拖后了。”

这礼节也是孙小从南方公司里带过来的，崎很不习惯。

陶洁就叹息一声，跟着叹说：“他们还有什么光工程，手里还有权力，本不着工资。越不需要钱，不着钱的，工资越。真正需要钱的，拼死劳累一天也挣不上几个钱。怪不得考个公务员，一个岗位要上万人竞争呢，不公平！”

再往走廊里面走，碰上上班的员工，也都是这个礼节。

“你自己上去吧，我还得上班。”崎就对陶洁说。

忽然就从收音机里找了个话题，两斗着嘴，这路程也就短了许多。不知不觉，就到了崎父母家的楼下。 [page]

崎赶还礼：“你们早，辛苦了！”

收音机里，正在播报今年唐城的社会人均工资，这是唐城有史以来，第一次统计这个指标。

可

电梯门的服务台里面，已经站了两个二十多岁的漂亮小姑娘，穿了胡丽丽统一定制的西装。

崎就解释说：“他们的算法，肯定不包括网上这些人的。估计大多数是坐办公室的那些大老爷们的平均工资。就连我这聚香坊，也不算数的。”

他喜的，是在海鲜大市场里那闹的觉。除了几个理人员，大家多数叫他哥，他可以随便和大家说话，无所顾忌。

崎就纠正她说：“你不是家妇女，你是聚香坊集团公司的财务总监，用孙小的话说，叫cfo。”

崎也跟着笑一下说：“听收音机扯淡！别的我不敢说，我聚香坊的人均工资，在唐城位列前十是绝对没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