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誓没用，神仙没空理会一个微不足的婢女发的誓言。”

凤雪柔缓缓走来，朝着堂上坐着的慕白微笑颔首，算是简单礼貌的问候。

慕容修铭也忍不住冷嘲讽，用脚趾想想，凤绯然也不会杀死江元辉。

慕白叹气，“好，那你讲讲吧。”

“还请你谨言慎行，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你说的每句话都将成为呈堂证供。”

凤绯然笑盈盈的问，江事气的瞪大睛，等到惊堂木响起，他只好带人证。

还真是可恶，为何那么多男人偏袒凤绯然。

“不是还有人证吗？人证在哪里？”

秋霜看一凤雪柔的方向，清清嗓，正准备讲述江元辉死亡的情景，突然一冷蔑的男声响起。

也是那回，大小狠狠地教训了一下江元辉，还把他打成重伤，用匕首刺中他。江二少害怕，立即命人收拾行李，带着峥王妃下扬州，谁知路途颠簸，江二少刚京城就咽气了，郎中诊断，是匕首刺中了要害，没来得及理伤，发炎而丢了命。”

人证就是凤雪柔的贴婢女秋霜！！

凤雪柔温和地笑笑，随后大理寺侍从带着秋霜走上堂，众人的视线全都落在他上。

江元辉那祸害良家妇女的登徒，凤绯然杀他，还怕脏了自己的手。

“信雌黄。”江事怒声。

“大人，婢女可以保证自己说的每个字都是真的。”

凤绯然打量一，的确是原主的匕首，应该是原主十二岁父亲送给她的生辰礼。原主颇为惜，只不过她来之后，早就不知丢哪里去了。

“无妨，秋霜是我的贴婢女，我为她走一趟又有什么。”

凤绯然只觉得烦躁，“一，我没用匕首，二，江元辉分明死于未能及时就医，和我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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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霜抿笑笑，不卑不亢的声音缓缓响起。

“是我的，不过我的匕首早就丢了，不足以当证。”

秋霜更咽的讲述着，泪仿佛断线的珠簌簌不断的落下。

“慕少卿。”

慕白挥手，侍从捧着那匕首来到凤绯然面前。

秋霜目不转睛的看向堂上坐着的慕白，一字一顿郑重其事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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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白首先厉声询问，“秋霜，把你知的一切都说来。”

“是。”

“峥王妃，有劳你亲自走一趟。”

慕白和她客起来。

“那日，扬州派人来接峥王妃回府，派的人正是江家二少爷江元辉，江元辉一见大小，心生喜，所以会有意无意的接近她，调戏她，大小对他理不睬的。江二少于是就把目标转移到峥王妃上，峥王妃当时丧母心痛，无力抵抗，幸亏大小手相救。

“凤大小，你看看这把匕首，是不是你的。”

凤雪柔闻言，循着声音的源去看，原来是锦衣卫指挥使大人慕容修烽。

“是，大人，婢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实可靠的，婢可以对天发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