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皓月当空的时候，抚摸石三次，许下愿望即可。”

现在毕飞雨去了金艺，苏桐认为他和于东两人经常在一起，对文学创作绝对是有益的。另外，毕飞雨去了金艺之后，他们三个也就有了一个共通，都在金艺待过。

表格很快填完，苏桐又问了于东一些毕飞雨的事情。

“是啊，之前有个作家收到一封信，里面有一张纸。”

“咳咳。”于东稳了稳自己拿信的手，“学民兄你不是故意吓唬我吧。”

苏桐一直很欣赏毕飞雨，不然那次组稿会也不会把毕飞雨叫上。

“好，那我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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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飞雨抬看了看天上的日，笑：“那可惜了。”

柳学民一脸钦佩：“于老师，就你这心态，当作家都屈才。”

“是真事，不过我们也就见过那一次。一般情况，比较糟糕的就是有人写信来骂你了。这一你可以放心，就算这叠信里面没有骂你的，以后你也一定会收到骂你的信。”

校长说，这块许愿石在金艺很有历史，而且跟你也有渊源，《吕秀莲》里面的那块石就是它么？”

“纸不古怪，问题是这张纸恶臭无比，据说应该是泡过粪的。那味，啧啧。”

柳学民拍了拍脑门，“嗨，看我这记，之前主编还跟我嘱咐这事来着，你的信我已经都收好了，我现在就给你拿。”

……

随后于东又去了柳学民办公室，刚才于东已经来过一趟，柳学民以为他是来跟自己打招呼要走的，便笑：“于老师要走了？”

第二天中午，于东去了趟《钟山》，为了填庄重文文学奖的申报表。

“小王整理的时候还数了一下，大大小小总共四十五封，都在这里了。”柳学民笑着把信递给于东，又说，“这些信回是回不过来了，不过我建议你都拆开看看，说不定哪位读者财大气，给你了票在里面。”

“不是啊，苏主编跟我说有些信件在学民兄你这里。”

于东挑着眉，“纸有什么古怪？”

“是有些渊源。”于东了，笑：“据说它可是很灵验的，你要不要试试？” [page]

“你说得我都心动了。”于东笑。

“心动吧。”柳学民笑了笑，“当然，票一般少见，其他稀奇古怪的东西倒是常有。”

“哦，那倒没事。”于东松了气，“我最不怕的，就是别人骂我，而且还是写信骂我呢，都不到我脸上来。”

“稀奇古怪的东西？”

就在于东填完表，要告辞离开的时候，苏桐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喊住了于东：“还有件事情差忘了说，你去一趟学民办公室，把读者给你的信拿走。我们社里对于读者来信，一般都是定期整理，之前你的信比较少，都归到了一起没给你，现在多了一些，你拿回去吧。”

对于毕飞雨去到金艺任职，苏桐表示非常兴。

随后柳学民打开柜，找一沓信件来。

“怎么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