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长？”

刘昌，又问：“你们刚才讨论的那个文字和电影的话题，是今天贾章轲叫你们来要聊的主题么？”

还没等冯明反驳，这位同学继续说：“文字的功能确实在退化，比如……不好意思，我举个不恰当的例啊，比如屎这个字，现在我说屎的时候，一般也不会觉得有多恶心，除非再加一些形容的话语，才能凸显其恶心。但是一张屎的照片，却能立刻引起人们的不适……至少文字不会像画面这样直观。”

于东他们齐齐一愣，没想到在这碰到了读诗会的会员。

“这位老师，我有不同看法。”之前那位主“画面”的学生站了来，“历史是在不断改变的，我们现在所学习的历史确实赋予了文字更多的功能，但是再过几十年、几百年，文字的其他功能可能就会在历史中被淘汰。”

今天这场踏青，真有意思啊。

“老师，你们对这个话题有什么看法？你们觉得文字最终会沦落么？”

“当然不会。”冯明抢着说，“文字承载了几千年的历史，已经地印在人们的骨里，只要一天不废除文字，那么文字的功能就绝不只是记录和这么简单。”

“比如，你不要说一坨屎或者一泡屎，试一试说一碗屎。”

“只是不能完全代替，事实上，大多数情况下，画面都能代替了。比如说，以前广告，都是各溢之词，但是现在本不用，一张简单的图片就胜过所有的描述。人们想表达的恐惧、快乐、喜、厌恶，都可以用画面来表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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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几个金陵大学的学生听说刘昌是会长，纷纷过来打招呼：“会长好。”

“这位同学啊，未来的事情咱们先不讨论，就说下，画面可绝对代替不了文字……”

“不是，我们是等人的时候瞎聊的。”

“这难不是退化么？”

冯明这时候看着刘昌，揶揄：“老刘，你好歹也是读诗会的会长，怎么自己的会员都不认识？实在是不应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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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除了于东，他看着众人的表情，正在一脸恶趣味地笑。

“贾章轲约我们来的，约的是三，我们先过来了。”

听到这个例，于东他们都笑了起来，心说这小路野的。

于东拍了拍脑袋，“原来如此，你们今天怎么在这儿？”

“于老师你说，我洗耳恭听。”

“你举的例恰恰说明文字有着无限的可能，因为你说的这个字已经不仅仅可以表达它本来的意思了。”

于东摇摇，“这不是退化，而是一正常的发展，你中的画面也会有这样的发展。再说直观的事情，一张图片或许直观，但是文字的表达既可以到直观，还可以到、绵长。”

那人继续说：“我们有同学去过金艺，见过于东老师和毕飞雨老师。”

刘昌大呼冤枉，“我这个会长平常不事的，都是贾章轲他们几个学生在，招了哪些会员，我也就看过名单而已。”

于东笑着说，“这位同学，其他的我先不反驳你，但是要说直观这一，我却有不同意见。”

于东此言一，在座近二十人，没有一个不想吐的。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