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以讹传讹了，只有几千本。”于东摆手。

《小虎》里面写的那些是不是真的，于东都不想去挑开，这对小虎并不是什么好事情。

其他人也都差不多，大家书卖得都不太行，除了于东之外，在场的恐怕就刘振云和余桦要稍微好些。

见众人不搭茬，原也识趣地没往下说，又岔着话题说起了于东的事情，“于东最近在国火，在国开了个签售会，一天签了一万多本书，这事我在边疆的时候都听说了。”

大家天南海北的，像今天这样坐在一起都不容易，更别说组建足球队去搞比赛了。

“我只是打个比方，全国的作协肯定都迎你。我觉我们作协的那些人，没一个能比得上你。”

只不过于东在国外卖的书就是《第二世界》和《生化危机》这类，对于他们来说也没有借鉴的意义。

其实刘振云他们心情复杂的，要说对于东的销量一都不酸那是不可能的，但是他们又想着从于东这里取取经，希望自己的书也能有个好的销量。

于东摇笑：“这比较大可不必，每个人都有值得你学习的地方。你在我面前也不用太拘谨，我们是朋友……”

聊销量这事不太能够聊得下去，还是余桦提议凑两桌牌，场面重新闹起来。

莫言摆手，“原你这话小瞧人了，小虎这么大就能在《青年文学》发几篇文章，以后前途不可限量，文坛必然会留下他的姓名，你不想认识他都不行。”

其实之所以有一万多本这个数字传来，跟吉米有关系，当时吉米搞的新闻写的是“近万本”，后来传成了“上万本”。

这样一对比，差距就来了，于东一场签售会卖去的书就能超过《酒国》的总销量，而且可能远远不止。

特别是莫言，他的《酒国》去年才来，当时首印也就只有九千本，至于卖去了多少也没有统计，不过销量肯定不行，估计最多也就卖去两三千本。

咱们也没办法认识他。说不定错过这次机会，咱们一辈也不会认识。”

于东看他这样，莫名笑了起来，“我找你没什么特别的事情，主要是想跟你叙叙旧，顺便恭喜你作协，我都还没呢。”

“这话也对。”原，“不过我觉得吧，不是于东跟小虎的缘分，还是胡院长跟小虎的缘分，其实都是铺垫，就是为了让他遇到咱们。遇到咱们什么？嘿嘿，那自然是让咱们定组建足球队的决心。”

……

谁有这个时间啊。

单独相的时候，阮小虎变得更加腼腆了。他低搓手，像是等着挨训的学生。

不过几千本也足够令在座的人惊讶了。

“可是在我心中，你永远都是我的老师。虽然我跟在你边的时间并不长，但是那段时间学到的东西是我这一辈都无法忘记的，它们改变了我，也会伴随我一生。我在《小虎》里面写的故事，主角原型就是我自己，而那个带着稿的先生就是……”

于东摆了摆手，没让阮小虎继续往下说。

“于老师你肯定能的，像我们徽州作协，想请你都请不去。”阮小虎忙说。

“你当我是你老师，那我就当你是学生。作为老师，我教你一句，世界上很

再者说了，他们对自己踢球的平都了解，今天要不是对方放，门估计都要被穿。阮小虎是踢得不错，但足球这玩意也不是靠个人的。

不过也就原一个人脑袋，其他人对组建足球队这事都兴趣缺缺。

想来想去，也就只能把于东往通俗小说作家那拨划拉划拉。 [page]

一直到傍晚的时候，于东才找到机会跟阮小虎单独相。

众人齐齐翻了个白，这原是真的上了，说着说着又把话题绕到了组建足球队上面。

“我既不是徽州人，又不在徽州工作，什么徽州作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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