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洁萍眉一扬，惊喜，“真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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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如果可以，我想聊聊这本书的版，或许能有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

挂了赵洁萍电话之后，于东笑着摇，“没想到她这么情，这么等不及。”

当天晚上，于东给赵洁萍去了个电话。

这本书，程砚秋去年就跟于东在金陵看过，当时还是《黄金年代》，就是印错的那一版。

“赵女士？”过了好一会儿对面没说话，于东又问了一句。

“黄金年代？”胡月明有些疑惑。

“喂，你好，我是于东，请问赵洁萍女士么？”

赵洁萍赶忙开，“于东老师，你好，不知你给我打电话是为了什么事情？”

胡月明摇，“这我哪儿知，他们推着车到跑，估计也卖不去几本。”

竟然真是于东！

有些人说，艺术不需要市场，艺术只需要孤独。至于艺术家，就像一颗颗星，从空中划过，运气好，被人见到，运气不好，暗自消亡。

“我要是她，我也等不及。对她来说，你可能就是《黄金时代》的最后希望，她哪能再等。”程砚秋笑着说。

于东笑着回答，“没错，是我。”

说到这个，赵洁萍有些不好意思，“我们实在太想让更多人看到这本书了。”

“书确实不错，这本集里，不仅仅是《黄金时代》，还有《三十而立》《似年》都是很不错的作品。赵洁萍找我看这本书，大概是想找些藉，从我中听到些夸赞，以此证明她并没有错。只不过，我给再多夸赞，恐怕也改变不了什么。我听说，她病好了之后，没事就跟王晓波推着小车去买书。”

“于东？”

“老师你有赵洁萍电话么？”

果然是为了《黄金时代》，前些日，赵洁萍将《黄金时代》送到胡月明那儿去，想要看看专业人士的评价，却没想到还有意外之喜，这书竟然被于东看到了。

胡院长是于东的老师，这事她是知的。不过胡月明跟于东关系到底怎么样，她却不知，因为胡月明没有跟她说过于东在学校的事情。

于东又看了看时间，已经八多钟，叹，“诶，我还想跟你敦一敦伟大友谊呢。” [page]

但是，她只能想到这一可能了。

“于东老师，听到你也说这本书很好，我非常兴。只不过因为没有正规渠售，所以这本书现在的销量并不好。”

，他在宝岛那边稍微有些人气。之前我在金陵还看到一本《黄金年代》。”

说着，胡月明又将《黄金时代》拿在手里，文学本就是这样，这些年他见了太多这事情。文学是艺术，但是再雅的艺术，没有市场，最终，只能成为小分人的狂。

于东笑着说：“我今天在老师家吃饭，看到他那儿有一本《黄金时代》，看过之后觉非常不错。特意跟老师要了你的联系方式，想跟你聊聊这本书哦。”

“嗐，这编辑，也太虎了。”胡月明笑着摇，“这么说，这《黄金时代》其实早就在宝岛版了。”

……

程砚秋甩了个白给于东，“谁跟你敦

“没关系，如果你有时间，我现在就过去。”

“他们在哪儿卖书？”于东问。

“对，就是黄金年代，应该是编辑疏忽，印错了。”

“于老师，你现在有时间么？”赵洁萍忽然问。

电话这边的赵洁萍皱了皱眉，于东这个名字她当然听过，最近于东在文坛火得不能再火。前些天，他们主编还跟他们抱怨，说他们天天就知收一些七八糟的书，就不知找于东邀稿。

“我听说你现在经常跟王晓波一起推车去卖书？”

赵洁萍有些慌了神，为什么于东会打电话给自己？她在脑海里迅速把自己跟于东的所有关联都过了一遍，最后只想到一条，那就是胡月明。

“真的，不过我明天要开签售会，没有时间见你，你看后天早上……”

于东看了看桌上的《黄金时代》，这是他从老师家借来的。

“没错，之前《黄金时代》还获得过《联合报》文学奖中篇小说大奖。”

于东看了看手表，又看了看程砚秋，“我现在在酒店这边，估计离你有些距离……”

于东又看了看程砚秋，程砚秋小声说，“让她来吧。”

“当然有。”胡月明盯着于东看了看，“我写给你。”

“你是《向西》的作者于东么？”赵洁萍试着问了一句。

“好，你过来吧，我在……”

当时几个编辑都没说话，不过都在腹诽。他们版社，拿什么去跟那些大版社比？能邀到于东的稿那才真是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