伟大友谊。”

过了一会儿，于东跟程砚秋等到了赵洁萍。

赵洁萍四十来岁，穿着得，不过面看起来不太好，之前听胡月明说她前些天得了场病，看来还没有完全恢复好。

到房间，赵洁萍看到程砚秋，先是一愣，随后松了气。

刚才她太着急，要了房间号就着急忙慌往这边赶，路上她清醒过来，才意识到这么大老晚跟于东单独见面不太好。

但是已经约定好的也不好再改，她便着过来了，所以这会儿看到有程砚秋这个女生在，她松了气。

“赵女士，你好，我是于东，这是我未婚妻程砚秋。”

“你好，你好，这么晚来打扰二位，实在唐突。”

“没事的。”程砚秋笑了笑，“于东你带赵女士过去坐，我给你们倒杯茶。”

“谢谢程小。”

两人坐定之后，赵洁萍就急着开，“于老师，你说《黄金时代》还有重新开始的希望，这话的意思是什么？”

“意思就是我可以帮《黄金时代》重新找版社，然后给你们联系正规的销售渠。或者就在原有的版本基础上，给你们联系正规渠，让这本书卖起来。”于东解释。

“如果可以，我希望能重新找版社。我们社里因为我擅自版《黄金时代》的事情，现在对这本书，以及对我意见很大。”

“可以，那我们就换一家版社。”

“可是。”赵洁萍又有些疑惑，“《黄金时代》不是没有给其他家版社看过，大分版社给的意见都是作品很不错，但是他们不敢版。于老师，恕我冒昧问一句，你真的能找到版社愿意版这本书么？”

“问题不大。”于东笑，“反正现在你们也没别的办法，不妨给我试试，即便最终办不成，也没什么区别。”

赵洁萍，“似乎没有更糟糕的可能了。”

“好，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见见王晓波，问问他本人的意见。”于东说。

“当然可以，明天……哦，明天你还有签售会。那后天早上，我带他来找你，怎么样？”

于东却说，“就明天吧，明天让他去新华书店，我空跟他聊聊。正好，也带他见见几个版业的老师。”

赵洁萍一下就明白了于东的用心，满脸兴，“好，一会儿回去我就跟他说，他肯定很兴，因为他非常欣赏你的作品。特别是《寡妇之死》，他说是他近几年看过最好的小说。”

“那行，我们就明天见吧。”

跟赵洁萍的会面很快就结束了，主要这事跟赵洁萍聊不到上，毕竟她没办法全权代表王晓波。

……

第二天早上七多钟，于东跟程砚秋就到了书店。

这会儿已经有读者到了现场，不过因为九钟才开始签售，这会儿来的人并不算多，也就十来个。

于东扫了一，忽然看到人群中有个大个非常显。

再看到正脸，于东认来对方是王晓波，这家伙竟然来这么早，而且还在读者中排队。

王晓波的样很好认，首先他这站在人群中就有鹤立群的觉，他那张脸就更有特了。

长长的发向一边梳去，分开的那一片发十分稀疏，一大块。眉很淡，鼻很大，鼻孔朝外，嘴也很大，即便不张开，也能受到其规模。

他的长相并不讨喜，却很容易让人记住。

于东走到王晓波边时，他正看着前的《向西》海报发呆，不知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