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毕飞雨聊到了《文艺报》上的那篇文章，给了一句十分中肯的评价。

对此，余桦表示无比的赞同，“没错，就是闲得疼，不过于东你这一下发了六篇新作，确实把他们给吓到了。”

毕飞雨笑，“六篇算什么，我这还有几篇没发呢。回咱们三个约个时间，一起发，给他们来个百篇大战。”

“三个人，一百篇，你可真敢想。”余桦撇了撇嘴，“我反正没什么中短篇给你凑数，我最近在构思一个长篇。”

“什么长篇。”毕飞雨问。

“名字还没想好，关于卖血的，这篇小说，我准备多写废话。”余桦说。

“多写废话是什么意思？”毕飞雨不解。

“这还不容易理解么？多写废话，书写厚，能多赚钱。主要是最近天天跟你们在一起，我觉我废话说得是越来越好，这技能得利用上才行。”

毕飞雨觑了余桦一，又问于东，“你知他新书什么情况么？”

于东其实是知的，而且他比余桦本人知得还多，《许三观卖血记》他反复看了好几遍。不过此时毕飞雨问他，他却摇了摇，“不晓得，才听说。”

毕飞雨又看向余桦，“光是听这卖血两个字，就知苦得很。”

“你知我的，我的作品向来诙谐。”

“我知，你喜让读者笑着哭。”

“笑着哭还行，总比你好，总让读者笑不来，哭不来。”

毕飞雨觉得余桦这句评有意思，又指着于东问余桦，“他呢，他的作品怎么说？”

“他的作品。”余桦看着于东，沉，“他的作品，先让人笑着哭，然后让人哭着笑，最后让人不知是哭还是笑。不过最近这篇《树》我看了，直接略过前两步，到了最后一步不知是哭还是笑。你说要笑吧，还真好笑，但是又不好意思笑，毕竟主人公惨。你说要哭吧，有的地方也能哭，可就是哭不来。”

“那不是跟我一样？让人哭不来，也笑不来。”

“还是不一样。”余桦摇摇，“等你把《树》看完一遍，回再看一遍的时候，就要好准备哭了。于东把后续的情绪都埋在了前面，你只有把后面读完，再看前面，才知为什么要哭。”

于东从煤炉边上抄起一个生剥了送到嘴里，“你呀，也可以给《文艺报》投投稿，你不评论家，可惜了。”

……

寒假开始的第三天，方涛在家没事门溜达，路过书店的时候跑去看了看。

书店老板跟方涛已经混得很熟，见他来了，指着架说，“新来了几本《诗刊》，你要不要买一本？”

方涛撇了撇嘴，“哥，你第一天认识我么？什么时候见我买过《诗刊》？”

笑，“我赌你今天一定会买一本。”

“什么意思？”方涛不解。

“你去看看这一期《诗刊》封面就知了。”

“封面？”

方涛带着疑惑，跑到架边上找到《诗刊》，封面上……方涛忽然惊讶的表情，因为他竟然在上面看到了于东的名字。

难是同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