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改过一遍之后，于东又招手，“老婆。”

不过他没法再专注写书了，因为接下来他要开始忙碌起来。

程砚秋走过去，拿起稿看一遍，说，“看不懂。”

随即再改。

而这个班只有两个老师还没有死，警方通过对剩下这两个老师的暗中观察和保护，最终抓到了凶手。 [page]

有时候要改四五次才行。

虽然于东很忙，但还是时间把汪海临的新稿看了一遍。

后来只隔了一个月，学校又死了一个人，在校任职四十多年的老校长刘尚葵。

前一刻中年老肖还在陪领导吃饭，下一刻老肖就被林荣一脚踢了河里。

接着又是一桩一桩命案，凶手一直没有被找到，不过随着死亡的老师越来越多，警方也发现他们的一个共通，那就是这些人都曾教过一个班。

一直写到九月一号，写了有三万多字，大概才写了十分之一。

他创造了四个主要人，三个男人一个女人，林荣，老肖，鸭儿，小。

很明显是一起凶杀案的，但是不论是社会关系排查还是调监控，案情都没有任何展。

这个凶手是当年他们共同教的那个班的学生，从他中，

开学的事情，倒没有太多摊在他上，主要再过一个礼拜就要结婚了，有许多事情需要他去确定。

刘尚葵死在了离学校不到两公里的一条小路上，他经常去那一片钓鱼，这次是他钓鱼后骑车回家的路上，被人割的。

然后于东继续往下写。

看完之后，于东了，相对于上次，新稿明显步了很多，至少主线明了，结构清晰。

其实他们也不能算是主角，只不过是用来串联几个年代的线而已。

因此也写得飞快，不过考虑到里面用了太多上沪方言，于东常常写一段就冲程砚秋招手，“老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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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上只有韩芳自己的指纹，这代表有人在韩芳拿起饮料前刻意理过指纹，不然瓶上不可能只有韩芳一个人的指纹。

上一秒少年鸭儿正在偷看隔刘阿姨行房事，转就在自己的婚礼上喝酒了。

小说讲述了一个小镇里面的中，发生了一起命案，在学校任职十五年的音乐教师韩芳在公寓里中毒死了，警察在屋内发现一瓶果，检测到了氰化。

恰在这个时候，汪海临又带着新的稿来找他了。

不过到了后来，于东也掌握了尺度，拿好了技巧，渐渐地，再写来，程砚秋也都能看懂了。

于东就改，程砚秋回去继续看电视，她怕影响丈夫写作，只看画面，不开声音。有时候电视看乏了，她就会找本书坐在沙发上慢慢看。

所以，于东就动笔了。

写这本小说的时候，于东没有刻意控年代，也没有像金羽澄那样把小说分为奇数章偶数章，而是完全地放飞了自我，意识到哪儿就写到哪儿。

新房这段时间已经空得差不多了，之前他们离开的时候，就把钥匙给了付静，让她没事的时候帮忙开个窗。

人在异乡，反而对故乡的印象会变得更加清晰，这些印象未必能够如实地反映彼时彼刻真实发生的一切，还会有一些大脑的主动加工，不过这些印象却又是有迹可循的。

所以再次回来，于东他们夫妻俩已经正式住了。

程砚秋再去看一遍，还是说，“懂了一些，不完全懂。”

程砚秋舒舒服服地躺在沙发上，于东却没歇着，而是跑去书房写书去了。前两天在黎的时候，于东忽然有了一些灵，想起来很多之前没有想到的东西——关于之前那场梦的。

“虽然不是太顺畅，但是能够看得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