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不凡从车里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叮嘱：“今天回去就搬去许老先生那边，房间都给你准备好了，还有，你的喜酒我们是喝不上了，千语是个好孩，好好待她，我就心满意足了，老季临走之前给你准备一份贺礼，跟我的那份放在一起，就在我书房的桌上，自己拿去，还有，安心念书，我们......在京城等你。”

卓不凡虽然不解，却不妨碍他将老季的话记在心里。

日转瞬即逝，腊月未至，府城下起了小雪，第一场雪落的时候，温元良下意识地去了卓不凡的院，如今这院空着没人住，幸好还有人打理，看起来倒也不算萧瑟，只是冷冷清清的，看着有些凄凉。

老季该说的都说了，起放下一个小盒，：“替我把这个东西送给那个臭小，算是给他的贺礼，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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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不凡嘤嘤叮咛，惹得温元良眶都红了，他最崇敬的两位先生，全都来去匆匆，他要怎么努力才能追上他们的步伐？

他缓缓走到小竹林，昔日嬉笑怒骂的场景仿佛还在前回放，正惆怅着，后突然响起说话声，“我当时谁来了！怎么？想起故人来了？”

轻快，：“那你可要惜命一些，回了京城少说多，就算那些看不过的事情也别急着冒，一切都有定数的。”

老季意味长地看了卓不凡一。

“跟着你来的不行吗？”沈唯负手，邪邪一笑，打量着温元良，难得和颜悦地说：“兄弟，我要回京城去了，你后面好好努力，希望在你而立之年我们能在京城碰面。”

温元良语，讪笑了两声。

卓不凡掀开车帘，看了看天空，好生无语，“再不走的话就要在路上过年了！”

第二天，温元良一早就去了季宅，却是吃了个闭门羹，不信邪的他拿来钥匙自己开门去，发现里是真的连个鬼影都没有，顿时失望不已，垂丧气地回了文山书院，正好碰上卓不凡要发，赶追上去，“先生怎么走得这么着急？”

温元良惊得了起来，“我靠！连你都要走了！搞什么？”

温元良没有回，侧目翻了个白，没好气：“你又来什么？这里都没人了！”

目送车远去，温元良驻足了许久，直到日暮西山才缓缓转离去，从这天起，他又恢复了中秀才之前的状态，读书越发起劲了，散漫的祁兮被他悬梁刺的派刺激到了，竟也跟着收了心思，安安心心地念书。

看他眉皱的样，沈唯难得没有毒怼他，而是耐着解释：“我来文山书院就是读书的，上就要参加会试了，若是过了会试还要上参加殿试，之后便是朝为官，所以你说我为什么要走？不止是我要走，就连百里清都要离开了，不过他跟你家的生意照旧，他现在有事，离开了一段时间，想来是会去喝你喜酒的，至于我......抱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