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小蝉喜动，吃饭也喜端着碗到走着吃，有人来买豆腐，还会说两句话，没人来买豆腐，她绕着摊走着吃也成。

“我不啃。”

王义斜了秋小蝉一：“这，你就想起我了？”

“我又不知这事，今天没带钱，明天给你，板也明天给你，贵叔那半板，我一并给他送过去了。”

“问你话呢？”

“还说胡说，难是姑娘的有？”

“谢谢呀，三儿，你真好，你就是那活雷锋！”

“沈小青，装，又给我装。”

“什么孙长孙？”沈彦看着一块沾了芜荽的豆腐，皱着眉，秋小蝉一见把那块豆腐刨到自己碗里，“这不吃那不吃，饿你三顿，草你都得啃。”

“孙长孙怎么掉河里去了？”

“有来过我家吗？”

“我那姨婆的长孙。”

“我饿了，吃了再回去，这么多，你也没吃啊？”

秋小蝉等了一会儿，沈彦来了，看见全空的板便问：“我这午饭不是白给你拿来了？”

“说：有鬼，有，有鬼！”

沈彦喜静，都坐在小板凳上默默吃。

“我也想当地主家的傻儿，这不是没那命吗？”

秋二娘为了方便，一般都是把饭菜装一个碗里，放篮里用布一盖，送到摊就好。后来因为沈彦总喜陪秋小蝉在摊吃，秋小蝉就买了一个有盖的篮，可以装一大一小两个碗，一般大碗装饭，小碗装菜。

沈彦把饭菜拎过来后，秋小蝉就把大分菜拨到大碗，再从大碗里拨小半碗饭。

“那我上哪儿认识去？”

“既然累成这样，你说你还什么摊，休息两天再摆，你会死呀！” [page]

“真的不认识。”

秋小蝉听了叹气：“地主家的傻儿就是地主家的傻儿，对了，你这么久没吃我家豆腐，有没有想念？”

“没什么，赶的。”

秋小蝉把大碗和一双筷递给沈彦，自己端小碗吃了起来。

“真的没有，娘，走着吃饭不好，明天我们多带个小板凳吧。”沈彦一下就岔开了话。

“什么话？”

“谁是孙长孙？”

秋小蝉端着碗绕了一圈后突然问：“那个孙长孙怎么会掉河里？”

“没吃，带过来一起吃。”

“狗，你娘给我打过招呼让我这两天有空，给她送半板豆腐过去，我不是要顾着我那阿公吗，都没顾上这事，贵叔说要半板，你正好帮我给你娘带半板过去，我今天就早收摊，我站着这会儿，都想打瞌睡。”

秋小蝉吃饭快，沈彦吃饭慢，如果遇上他不喜吃的，秋小蝉能急死，不知相几个月也知沈彦喜吃什么不喜吃什么，秋小蝉分菜的时候一般就不分给沈彦。

“没有。”

“什么！”

王义哼了一声，举着板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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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小青，你坏死了，就喜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