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听到这个问题，众人都面面相觑。受限于这个时代，受限于受教育平，受限于见识和文化，她们还真的没有想过这个问题。所有人只是很单纯、很本能的想这样罢了，不少人还有上面让什么就什么的附从意识。但要问“为什么”的话，几乎都说不个所以然来。

没有人曾经问过她们“为什么”，因为没有人听过她们的想法。

杨绮以“早就知会这样”的表情，随手一指：“来，你，你说说你是为什么上天山的？上天山之前是什么样？”

被指到的姑娘提声音，以免被脚步声压下：“我、我是被爹娘卖给了人贩后，被里的救来的！”

杨绮抬手再一指另一人：“那你呢？”

那姑娘也立刻答：“我刚生下来就被扔在了荒野，是被里的捡回来的！”

“你？”

“我、我是个童养媳！自小在夫家工，被毒打，十岁那年逃来后无家可归……”

“你？”

“我是被村里人送去给贼糟蹋，反抗中刺瞎了贼的趁逃回村里，但却被村里人再次绑起来送给贼的！后来被救，便上了山。”

杨绮随手去，随提问。原地踏步的脚步声不停，但一个个人的事迹说来，不是说的人还是听的人，心情都沉重起来。

杨绮最后一指寒霜主：“你呢？”

“属下……我……”寒冰闻言犹豫了片刻，挣扎了一下，终于下定决心一般的呼了气：“好，我说不瞒各位，我原本是个风尘女。”

嗯？！所有人闻言都不由看过去，表情大为惊讶。寒霜主平素如同冰岭之，最是雅端庄，但竟然还当过风尘女！

武争锋低低叹了气，她很清楚寒冰的过往。她还告诫过当初老一辈的女不要说去，为寒冰保住一秘密。几十年来，无人密。但今天她能自己说来，真的需要莫大的勇气。看来，寒冰的确是铁了心的要加了。

寒冰目光沉痛：“我家贫寒，有兄弟五人。五个兄弟不学无术，都没成材。我尚有三个，却全被买给大人家换钱。十二岁那年，爹娘把我卖勾栏。十年时间，我都在勾栏中度过。因我薄有姿，恩客渐多。本想存钱自赎远走他乡，但父母每隔数日便来讨要银钱以供我那五个兄弟挥霍。老鸨也不我存钱自赎，每每便联合一气，抢尽存蓄。而我那五个兄弟也皆是败类，有一日呼朋引伴来勾栏寻，竟然、竟然返来使我的银钱请那些狐朋狗友们嫖宿于我！”

说到此，寒冰激动起来，她握拳，迫自己面对不堪回首的过去，声音颤抖：“那日，我不堪其辱，使剪刺死一人后青楼，自尽以求解脱。摔落河岸，骨折断，跌河中，沉沉浮浮。我本以为自己此次死定了，谁曾想老天开，被里的救起，接上缥缈峰。得脱苦海，此生粉碎骨也难报恩！”

寒冰的故事让所有人都沉重。她的遭遇让人叹息，但她并不是最惨的那个。每一个来到这缥缈峰上的人，都有自己的故事，都有自己的辛酸。就连那百丛中的四个男人也都黯然神伤，看来也都有什么伤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