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极的重手段，一爪抓下去就是环抱的大树也能给抓个对穿。何足见状哪能忍，立刻一声厉啸援手扑上。但他这一动，所有人都动。禅心堂十八老僧再两人，一拳一脚攻向何足。这俩人比西域少林三老之的不少，何足立刻分乏力。

无与郭襄好，想上前劝阻却被无相面无表情的拦下：“师弟要到哪去？”

同时，那老僧手无情，武功又远比郭襄为。招招杀手之下，拆解了二十来招，便一把扣住了郭襄双肩。郭襄只觉对方十指力惊人，似乎一下就能碎自己整个肩胛骨一般，顿时痛彻心扉。她倔脾气上来，咬牙死死忍住痛，全力踢反击。但提到老僧上却如击大石，显然对方练了铁布衫一类的功，这一哪有一丝用。

“哼，小丫就是要好好教。今日与你长个教训，他日记住莫要随便撒野！”那灰衣老僧十指一，双臂一分，就要使分错骨的手段。就算不能真的碎郭襄的肩膀，也至少要卸她膀再断其一臂。

郭靖新五绝之名够响，但这老僧却一直不以为然，甚至愤愤不平。郭靖又怎样，五绝又怎样，华山论剑又怎样，我少林本不稀罕，觉得太low都不席！

再说了，我少林在河南地界，如今是蒙古人的地盘，郭靖未必敢来。就算郭靖真敢上这少林寺理论，贫僧也倒是还要看看，你那降龙十八掌到底能不能降住我的龙爪手！

天下武功少林，我少林才是江湖最！

给我裂！

“师弟且慢！”无大惊失，甩脱无相刚要前来阻止，就见一个黑的怪影忽然自山门前石阶上窜上来。那怪影来的好快，只觉光影一闪，再是咚的一声响，灰衣老僧闷哼一声倒飞去，踉跄着落群僧之中。

“什么人！”有和尚大喝，随即便都愕然了，因为那黑影并非是人，而是一匹大。这黑实在神骏，顾盼生威，要知灰衣老僧功力，有五十多年功力。更兼之研少林功，寻常武者就是全力手也未必能让他动摇。但这黑一双前蹄一踹之力竟然直接把灰衣老僧踹飞了，猝不及防又稳准狠的一击之下，老僧现在都没缓过气来。

但是——所有僧人都面面相觑不清情况——怎么会突然跑来一匹黑？这黑上着鞍鞯，显然是有主之，那么它又是谁的？

话说，这为什么偏偏要踹那会跑老僧呢？

“终于让你赢了一次——但我让你先跑了足足一半，你胜之不武，有什么好神气的。”

一个女声自长阶下传来，那黑听到女声之后摇摆尾蹦腾跃，显得得意无比，好像在说“不论咋滴，咱总算赢一把了”一样得瑟。同时，轰隆隆蹄声响，似乎有好几骑同样快速奔了上来。

“这是……这声音是——！”郭襄忽然愣住了。游历江湖，见过那么多人，听过那么多声音，但这样一个带着张扬气以及仿佛要蒸发自信一样的声音，却是独一无二一听难忘的。

嗖，一个人影蹿上阶梯，来到了少林寺前的空地上。

在所有人的注视中，那人是一个材极其挑（相对于这个时代而言），长发飘散眉之见虽不故作凛然但仍自然生威的女。

郭襄瞪大了睛，忍不住喃喃：“杨……”

见过这么多，经历过这么多，遇到过这么多人，但大多如般无痕。可偏偏，或许是因为姓氏都姓杨的缘故吧，或许是因为她和那人都有一叛逆狂气的缘故吧，或许是因为那是自己第一次因为自以为是而险些酿成大错吧，或许她上有某自己缺失同时又向往的特质吧，总之，她偏偏忘不了那个在暗的地中以贫弱之力势反杀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