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了摇，“每一个社会。每一个集，每一个民族都会有一个图腾。这是他们用来区分彼此的工。就像是人的名字。我们借助名字来分别每一个人，而集通过各自的图腾来区分彼此。名字是一咒语，而图腾也是。图腾能够改变一个民族，一个国家。哪怕是一个虚假的，不存在的图腾，在漫长的时间过后，也会极远地影响这面旗帜之下生活的族。”

“看上去你对这些很有研究啊。”

罗伯特.豪斯觉得自己有的时候就是太聪明了，反应太快了，他喜思考，而这个尤利西斯的话确实很有意思。原本他完全没有和他搭话的企图，但是在自己的理智下判断之前，自己就已经让他继续说下去了。

“你的图腾是一座死而复生的城市。那座你认为只属于你的城市，这座城市就像你本人一样，来自两百年前的伟大世界。”尤利西斯邃的睛就像是两井，“你抓住过去不放，甚至要将两百年前世界的纸醉金迷重现在世界上。ncr也在模仿两百年前的世界的政，他们用熊作为图腾，壮的动，一面来自过去的国旗，一个曾经**于国之外的国家……而曾经的凯撒则试图从公的图腾召唤更古老的世界，来自古代罗人的世界。你们都是试图从过去，从历史中寻找答案的人。你们试图找到一段历史，能够在这片土地中重生。”

“哼。看来你们的首领还真是瞻远瞩。选择了一本不存在的图腾。”

“幻想中的图腾，创造的自然是不曾现在历史上的国家。”尤利西斯赞同，“独角兽，尘世的蟒，这些都是不存在于现实的图腾。而以它们为旗帜的人，创造的国家必然是与众不同的。这与众不同可能比你们的幽灵更坏，也有可能比你们的更壮，更好。”

“……我想讨论政治可能并非是我的特长。”罗伯特.豪斯疲倦地摇摇，“不过还是谢谢你的款待，我想我们的飞行员已经休息好了。”

“祝你们一路平安。”

等到四个人重新登上直升机，罗伯特.豪斯还是一脸沉思的表情，等到飞鸟直升机的旋翼开始转动，他才突然开问苏无病。

“喂，小孩。”

“啥？你说话大声”

在直升机起飞时喧嚣的噪音中，苏无病几乎没办法听清豪斯在说什么。

“你觉得，什么能够改变世界？”

“我怎么知我才十四岁”

“十四岁已经很大了我在十四岁的时候已经自学完了大学两年的所有课程所以开动你的小脑瓜好好想想，你觉得什么能够改变这个世界？”

“嗯……科学？”

“是啊和我想的一样”豪斯抹了抹自己上的两撇胡，“除了科学之外，还有什么能够改变这个世界呢……”

“但是我觉得，只有科学不够。”

直升机离开地面后，噪音稍微减小了一些，舱门被拉上后，隔音效果极好的机舱内就平静了许多。

“因为，首先这个世界……我们观察的主还是人类吧。”苏无病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绪，“现在的人类，与两百年前的人类相比，已经有了很大的改变，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