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本意。

“小你比泥鳅还……”

王启年额上的皱纹丝毫没有松缓的迹象。他有些不以为然地“哼”了一声：“拥有双职的人,选择范围的确要比其他人大得多。你可以不这份命令,跟以前一样呆在昆明,想于什么就于什么。你是研究员,没人会在这个问题上说三四。就算真有什么麻烦,我也可以帮你一份科学院方面的特殊证明。不过,这样的后果也很明显————军方不会再给你任何晋升的机会。甚至可能剥夺你现在的军衔。”

“您的意思是,我必须服从这份命令？”

“那也不尽然————”

王启年忽然盯住苏浩：“你可以对那边百分之百的服从,尽量去讨那些将军们的心,成为他们最喜的傀儡和木偶。然后……老再把你从科学院里一脚踢去。”

苏浩脸上苦笑。

他早就已经猜到会是这个结果。

在未来世界,他多少了解过王启年和军之间的纠纷。虽然不清楚其中究竟,但胖院长对大多数将军都没有好,甚至可以说是厌恶。

“也就是说,我没办法保持中立？”

“那是白痴和傻瓜才会的事。”

王启年恶毒地骂了一句,然后说：“同时在军和科学院拥有双职的人寥寥无几。那些家伙都是自以为聪明的笨。他们在两条钢丝间游走,以为这样就能保持平衡,双边受益。其实,那不过是最愚昧,最无知的想法。任何人都不会允许下属在曹营心在汉。想要得到,就必须懂得放弃。”

这番话说得很严重,苏浩却没有显张。

他仍然在微笑：“好吧我这就开始准备。照命令,我会尽快抵达成都基地。”

苏浩没有把话说完。他相信老胖能听懂自己的意思。

王启年神情有些复杂。他坐直,恢复了科学院长应有的冷漠与威严：“真搞不懂,那些整天呆在院里的家伙,为什么没有像你这样聪明的脑？如果不是看中你的明,还有在研究方面的特殊见解,我本不会给予你研究员的份……好吧我需要在军方有自己的人手。你可以表现的跟那些白痴将军走近一些。但你必须记住————我需要你每月上一份观察笔记,还有对变异生的研究会。那些该死的怪变得越来越。虽然你发现了银骨,化药剂发挥了真正的效果。我仍然并不看好这场战争。它们化得实在太快了,远远超乎预料。”

苏浩默默地了,接着问：“还有一件事,关于这份命令,我不太明白,军方面为什么没有下发对我的奖励？却偏偏发来一份调令？”

“有很多东西其实都算不上是秘密。包括你在内。”

王启年显然很兴看到苏浩疑惑的表情,这意味着能有更多卖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