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贵妃凄然一笑：“这便是所谓的家贼难防啊。”

赵郡然见她对名利风光无丝毫追求，心中有一丝窃喜，这般无求无之人，只怕将来才是她最好的助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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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郡然将馨妃同大夫人的渊源说了一遍，随后：“后来郡然来中送红珊瑚，妩儿刻意借着红珊瑚挑起事端，设法让娘娘惊动陛下。郡然由此便断定她是大夫人的人了。郡然只当她是受大夫人指使来陷害郡然的，直到娘娘生育之日遇上突发状况，郡然才猜测妩儿在娘娘的药中动了手脚。”

赵郡然：“是真疯还是假疯，其实只要试一试便知了。”

赵郡然微微了，随后：“何采女如今有在，切莫因为刺绣累了自己的才是。”

赵郡然见何采女此刻正坐在一张小杌，面前放着一个绣架，正端坐着绣锦被，就连赵郡然被女带来都不曾察觉。

何采女颔首：“我只因闲来无事，才想法打发晨光的。”她见殿内并无外人，便朝赵郡然微微欠了欠，“若非赵小的汤药，只怕我也不会有这样的福气。”

赵郡然漆黑如墨的眸里满是无奈，她微微叹息：“只可惜如今大夫人已经疯了，无论真疯假疯，大雍朝有律法，不得杀神志不清者。太后也终究是奈何不了她的。”

赵郡然慢条斯理：“上一次馨妃将混有麝香的簪送给娘娘时，郡然发觉了簪的异样，便让妩儿将它埋在离娘娘住最远的一株桂树下，可她偏偏将簪埋在了离娘娘房间最近的桂树下。当时郡然便疑心她是馨妃的人了。”

邵贵妃了，闭上：“本有一事不明，你是如何发现妩儿对本有异心的？她跟随本多年，向来是十分忠心的。”

邵贵妃不解：“馨妃莫非同大夫人还能扯上关系不成。”

赵郡然的嘴角挑起一丝笑意，她朝邵贵妃福了福，便无声离去。

赵郡然：“何采女将来的福气必定隆厚，先前的萧人已被晋封为嫔，何采女母亲贵也是早晚的事。”

邵贵妃轻轻启：“愿闻其详。”

“郡然见过何采女。”赵郡然朝她福了福，她这才停下手中的绣活，对赵郡然笑，“许久不见赵小，近来可好？”

何采女的眉间只是喊着一抹初为人母的喜悦，并没有因为赵郡然的话而有所欣喜。

赵郡然并未作答，只是微微一笑：“太后尚未疑心她呢，如今去试探，岂不是毫无意义。”

...

杨嬷嬷将赵郡然带何采女的寝后，因为于避嫌，便先行离开了。

走到毓秀外，赵郡然被杨嬷嬷告知老夫人和邵娟茹已经先行回府了。赵郡然笑：“正好郡然还要去何采女那里请平安脉，她们先行回去倒也好。”

邵贵妃一双凤目轻轻转动，须臾间，中便添了一丝神采。她只是轻轻了，对赵郡然：“本乏了。”

女们跟着骆女官离开后，邵贵妃说：“大夫人疯癫一事，你如何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