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行云的提议着实让秦百川不解，也不等他开询问，程行云便解释：“我已经说过，先父每年便要至少二十万两的白银，就算是金山也要被搬空。不仅明秀缺银，我更缺银，我人力，秦先生谋划策，不秦先生何决定我一概不过问，不知秦先生意下如何？”

“好，说得好，今天秦先生不负兄弟，他日必也不会负我。”程行云抚掌而笑，：“先生的理由对错暂且不说，在作这个决定之前，我就已经仔细考虑，似秦先生这等人不甘旁人傀儡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凭你秦百川的手段，就算明秀、谭教有其他心思，你还收拾不了他们？呵，秦先生只站在当前境上考虑，如果能再往前看看，须要知，将这些人给你，我也是冒了极大的风险。”

“白纸一张，我签什么签？”秦百川借题发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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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行云的态度也很决，不同意，便杀！

神情里带着庄重，程行云接下去：“秦先生是聪明人，程某自问也不是傻，况且话已说的这般明白，我实在想不秦先生有什么理由拒绝。”说着，程行云从怀里拿一张白纸，放在秦百川的面前：“只须秦先生在此签了字，程某便说到到，放了你这三个过命兄弟，近日之内便将程某手下所有可堪大用的人名单、信通通给你。”

“秦先生，还有何疑惑之？”秦百川心念百转不决定，程行云也不着急，笑问：“尽说来，无论有什么要求，程某必定满足。哦，程某忘了一件重要的事情，想来秦先生很兴趣。”

“原因我已说过，我以诚待先生，先生自也不会负我。”程行云张开五指，看着他那只白皙的左手：“我跟先生的合作也很简单，这些人全都给你，所有的官场、江湖资源也为你所用，以前的仇恨全揭过，商场上，先生但有什么手段便让他们施展，所得利，你我五五分成。”

“我是否有权说‘不’？”秦百川问。

“既然知是风险，为什么还要？”秦百川沉了一下，这程行云固然如同迷雾，可这话总没说错。甭什么样的人，只要离开了下这环境，秦百川便有机会，有办法将他们调教的服服帖帖。

秦百川抬，只听程行云：“锦绣山庄瞿大庄主玩了一手好计，虽说我对程家没什么好，但血脉至亲，看自己的弟弟吃了这么大的一个亏，当哥哥的总要有些作为。本想问瞿庄主要回

“从心说，你没有。”程行云笑：“我将秦先生请到这里，并且说了这许多隐秘，你觉得我存了什么心思？若是成功，皆大喜的事情，如果秦先生不同意，程某可不愿多你这么一个可怕的敌人，只能送先生一程。”

秦百川暗中咬牙，这货的确是个难缠的对手，他将心里的打算毫无隐瞒的说了来，可秦百川偏没有任何言语反驳。下这情况秦百川几乎从未遇到，这看似单薄的白纸实际上事关重大，秦百川执意不签，那甭说了，程行云必然会立下杀手；可如果签了，他和猴等人固然能有一线生机，可程行云来路不明，秦百川就等于是稀里糊涂的被人控制，以后说不定就惹来一麻烦。

“契约这事，写什么内容还有什么打？舍弟天倒是写了满满的一张文书，最终结果如何？”程行云敲了敲桌面，了一句之后又：“程某算是江湖中人，江湖人一言九鼎，这无字契约只是我拿先生的一个把柄。若是先生日后反，我便在白纸上写满大逆不之言，托人送去皇内院，其后果不须我多说；若是先生本本分分为程某，为自己事，这便是废纸一张。”

、猴也好，武夫也罢，便只觉得血气上涌。一个连武功都不懂，一个外人看来唯利是图的商贾，在这生死未名的情况之下，竟能公然维护他们，这得需要多大的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