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徐秀赶答应一声，待等到秦百川和谭教都走了來，他回手关上房门，來到房间中间，在药气笼罩间，看到一个郎中打扮的人正守着一团火炉扇风，火炉上放着一个大锅，腾腾的药气正是从里面冒來。

“有沒有效我却怎知？只是古书上有此记载罢了。”李郎中有些讨厌秦百川，不太愿意跟他多说：“秀儿小，那人是江陵府衙的官医，名叫吴良……哎，听这名字你也知了，那人的德行真不咋地，官府中人求治他沒有二话，可寻常百姓要找他……哎，难，难，难！”

“你这个郎中很有意思，知不该说还说个！”徐秀才刚刚止住哭泣，这时候又哭了声音，秦百川算是见识到了，女人都是的。他愤愤不平的冲着郎中哼：“染风寒就给吃药，你拿个火炉在这装什么神，什么鬼？”

“秦先生，方才这位郎中所说都是治疗风寒的药方，药熏蒸也的确是治疗手段。”谭教都觉得秦百川今天有些失去了理智，忍不住替郎中说了一句好话。

“我瞎说？”李郎中耳朵也是够尖，嗤笑一声，：“老夫是杏林堂的李大光，在这江陵行医多年，若是沒有一定的把握，我会说？”

“秀儿小，不是我跟这位公置气，只是老夫已经尽力了。”李郎中似有些医者仁心的味，叹气：“这药熏蒸只需扇动火炉，让药持续蒸腾便可，老夫留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哦，对了，我在古书上看到，药熏蒸如何合经脉行针之法，或许能有奇效，可老夫从未学过行针之术。”

“次奥，你敢不敢闭嘴？”这郎中今天似乎跟自己杠上了，秦百川都有想要揍他的冲动。

“卧槽！”秦百川鼻都气歪了，丫的，哪里冒一个野郎中！

“秀儿小这么说老夫就无地自容了，医者父母心，若是杏林堂有人懂行针我便早就带來了，一直拖到这个时候，难不成我是为了赚银吗？”李郎中背起药箱，耸肩摇，：“据我所知，这江陵懂得行针之法的人倒是有，可似咱们这些人家，却是请他不到。”

“我知。”秦百川郑重的，隐约察觉到徐秀似乎有些不对劲儿。

“你说的行针之法真有效？”这老脾气倔是倔，可这事情上应该不会撒谎，故而秦百川忍不住开。

“让老夫闭嘴，那我离开也就是了。”李大光也是倔脾气，将手里的扇一扔，起便要走。

听到郎中如此安排，徐秀几乎当场便要哭声音，生怕打扰爹爹休息，她用手死死的捂住嘴，蹲在地上双肩剧烈颤抖。

“李郎中，我爹爹……怎么样了？”郎中是背对着坐着，在火炉前面是一张大床，穿上佝偻着一人，似已经沉沉睡去，徐秀压低了声音问。

“李郎中，杏林堂可有人懂？只要郎中能把他请來，不有无效果，多少银秀儿都愿意给！”徐秀声音果断的。

“刚刚睡下，能不能熬过去我也不太好说。”李郎中看似有五十几岁，下颌留着几缕长髯，颇有些叹息：“我已跟你说过，你家爹爹本就有暗病，这次风寒直达五脏六腑，哎，秀儿小，说句不该说的，不然就准备后事吧。”

“大哥……”徐秀声音颤抖。

秀的情绪总算是平息了不少，领着秦百川來大院，在正对门的一间大瓦房面前停下。站在门，徐秀咬了咬牙，：“大哥，爹爹可能已经睡下，若是他还沒醒，你莫要声张。”

秦百川也知自己有些过分，不过这火是因李郎中哭徐秀而发，他本沒有认错的意思，不理会李郎中而是蹲下安徐秀：“秀儿，别听他瞎说，徐老爹吉人天相，一定会沒事的。”

徐秀看了秦百川一，轻手轻脚的推开房门，门刚一打开，里面便传來一药味，浪扑面，气熏天，秦百川被药味呛得差直接呕吐來。房间里药气腾腾看不清布置，却听到有人沉声：“是秀儿小？來把门关上，莫要把药气儿都放去！”

“李郎中，我大哥，我大哥不是有意……”李郎中要走，徐秀顿时慌了神，哀声挽留。

“阁下说话客气一！老夫行医二十年，怎么治病活人却不用你來教！”郎中可不是谭教可以随便任由秦百川发火，闻言声音当即便是一冷，哼：“徐老爹生病当日便是老夫亲手治疗，这段时间什么广中方、克勤方、五味方都已经用过，可却无半效果！老夫回去查询过医书，得知徐老爹的病已侵肺腑，这才据古方想以药石熏蒸的办法内外兼治！怎么，如果阁下觉得老夫治疗方法不对，便尽提來，老夫给你下跪认错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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