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瞿四老爷呼哧呼哧的着气，可竟然找不到合适的借反驳。

“这话听起來更是可笑，我问你，瞿溪是族长，怎么就沒有理老宅的资格，”秦百川指了指瞿溪的祖母，笑：“这位老婆婆是你的娘亲沒错，可她应该跟秦某一样，都是外姓人吧，老婆婆能坐在这里充当主人，为何我秦某人來便是擅闯，”

想到当日第一次见到瞿四老爷之际，秦百川更是觉得恼火：“你TM才是小婊，你要不是婊就不会在千金赌坊跟两个家丁在一起，被人爆了，”

说起这事儿，老太婆忍不住便涌怒气，儿年龄再大，那也是母亲的心啊。

“秦百川，你把嘴放净些，”秦百川这话可是有些伤众，连瞿溪的大伯都忍不住：“瞿家给了溪儿命，这便是天大的恩情，现在我们都老了，溪儿又不许后生晚辈手锦绣山庄的事情，她不拿银來，我们又要如何维持生计，”

“我为何断他两手指，他沒说过吗，”秦百川冷笑一声，征询的看了一瞿溪，等瞿溪之后他才：“有些事情我娘不愿说，我这个当相公便替她诉诉苦，你们既都是瞿家人，就该知锦绣山庄之前面临什么样的困境，几乎可以说是被萧家掌控着命门，你们这些七尺、有东西的男不想着为瞿溪分忧，反而她嫁给萧雨，而维持你们挥金如土的生活，你们可曾考虑过瞿溪的受，”

房中所有人都倒了一凉气，我次奥，瞿四老爷明明沒有这个意思好吗，这姓秦的明明是往他上泼脏，可从瞿溪和祖母的关系上來说，四老爷的确有辱骂自己亲娘的味。

“话理不。”秦百川冲瞿溪。

“狗杂，你找死，”千金赌坊的事情是瞿四老爷这辈都不愿意提起的痛，他怒目圆睁，几乎冲上去跟秦百川拼命。

“你们还真敢说啊，堂堂大男人靠一个女人养活，你们就不觉得羞耻，”秦百川不屑的撇嘴：“算了，说这些毫无意义，老婆婆刚才问的是我为何砍断四老狗的手指……你问问他，我娘为瞿家了这么多事，换來的是什么，是四老狗冲到万小筑，指着我娘鼻大骂她是小婊，”

“你少在这胡言语，萧家怎么了，萧家跟瞿家门当对，这些年又沒少帮扶瞿家，瞿溪嫁过去也不算辱沒了她，”四老爷大声反驳。

“牙尖嘴利。”气势上已经被秦百川了三分，老婆婆又咬牙：“放开今天的事情暂且不提，我问你，既是溪儿相公，你还懂不懂孝，我小儿从辈分上说是你的四叔，我孙儿更是你的堂弟，你为何如此狠毒痛打他们，”

“你们真以为萧雨会好心帮你们，只怕到时候占有瞿溪之后，他便会将你们这些废全都扫地门，这天下，除了瞿溪宅心仁厚，养活你们这群吃力扒外的王八，谁还有这样的好心，”秦百川呲牙。

己，起码他有一句话沒错，这姓秦的最擅长的便是之利，老婆婆饶是自认为阅人无数，可还是被问得哑无言，只听瞿四老爷：“姓秦的，你也给我搞搞清楚，瞿溪是族长沒错，可老宅当中的大事小情全都是我娘亲主，沒有经过允许，你一个外姓人破门而便是擅闯，”

“骂人也就算了，这些年瞿四老狗去山庄勾搭丫鬟，被他死的良家少女沒有十个也有八个了吧，瞿溪顾忌亲情，不仅要遭受良心的谴责，事后还要赔大把的银……哼哼，瞿老爷勾搭女一事被我撞破之后，更是对我起了杀心，”秦百川咬着牙：“他请來杀手，瞿溪嫁给萧雨，还当众便要杀我，若不是我有几个朋友及时赶到，只怕我早就了地下亡魂，四老狗想要我的命，我让他还两手指，老婆婆，这笔买卖公不公，”

“娘，你别听狗杂碎在这胡说八，我当时也是被气糊涂了，”瞿四老爷跪在地上，大声争辩。

“说下去，”老婆婆脸惨白，用手抚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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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的事情句句属实，要不要我派人去千金赌坊，把当天你们在一起厮混的两个家丁叫來对质，”秦百川狠狠地吐了吐沫：“老婆婆，我也问你一句，瞿溪是你的孙女，如果真如瞿四老爷所说，她是小婊，那你呢，那你又是什么，”

“百川，”瞿溪脸一红，自己这个相公说着说着就要下了，说他们不男人也就罢了，偏提到什么有东西，这话多难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