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己的住，莫姑娘今晚是彻底的失眠了，秦百川那番话不轻不重，便好像是在她昏暗的世界里燃起了星光。莫姑娘忽然觉得，自己以前一直持的，一直认为对的东西好像都是错的。是啊，作为一个官倌来说，把戏唱好，用词曲为朝廷效力，还愁不能飞黄腾达吗？

“莫姑娘，这么早啊。”艳茹不知什么时候来到她边，笑呵呵的。

“去吧。”秦百川摆了摆手，：“以你的气质来说，那才女装适合你，今天这衣服……难看。”

“嗯，都要回来了。”艳茹，脸上又带着忧愁之：“不知秦先生还有什么手段……一想到这些，我就胆战心惊。”

“我看到你昨天去找秦先生？”艳茹一边梳一边问。

“艳茹，以前我也有很多不对的地方呢。”这敞开心扉的觉实在太好了，莫姑娘展颜笑：“今天似乎礼的同僚都要回来了吧？”

……

“哎哟，我的莫姑娘啊，这回你可是误会了。”艳茹苦笑：“自从秦先生来了之后，咱们礼我跟他接的时间算是最长吧？别看秦先生跟你笑眯眯，神还不太纯洁，可他心里雪亮着呐，对咱们可是没有那些心思。”

“你还不信啊？”艳茹摇，：“我算是看来了，秦先生那人手段残忍，也说起来……他对我说的那些话，让我的那些事，目的无非一个，让我们有尊严的活着。”

“行了，扯得有远了。”秦百川把话又兜回来，：“我之所以跟你说这些，是站在朋友的角度给你一提，能听就听，不能听就算了。如果你真有悔改之心，就严格照礼的规定好好去，我会考虑给你一个凭借自己本事扬名立万的机会。当然了，如果你觉得我说的都是错的，那也行，我也提供你一个攀龙附凤的机会。”

“不忘初心……”莫姑娘灵魂震撼，秦百川也是心有所，这四个字是他学相声的时候成博彦老先生亲说的，一直被秦百川奉为金科玉律。

想通了这些，莫姑娘这一晚睡得十分安稳，第二天天还没亮她就起床，站在画舫的甲板上，她对着海涛用情歌唱，当旭日东升的时候，她盯着太练习力，这都是她以前的必修课，可竟被她放弃了好久好久。

“尊严……吗？”莫姑娘浑再颤，艳茹概括的实在太到位了，官倌和戏区别在哪里？民间戏有时候抛面，遇到有些来的客人有时候不得不委于人，因此戏才下贱，可官倌与戏最大的区别是什么？不就是尊严吗？可笑的是，她们舍本逐末，这才落得现在这步田地。

可一旦自己提要过门，那些公便都没了踪影。

“没事，不有什么难，咱们妹一起面对。”莫姑娘试探的：“艳茹，我想当着礼同僚的面，公开反省自己的行为，给大家个歉，好不好？”

“艳茹。”莫姑娘没回，轻打了声招呼。

“莫姑娘，以前有很多对不住的地方，看在秦先生的面上，过去的便过去吧。”艳茹笑：“反正如果咱们都有幸能留在安礼，还都有登台的机会，咱们妹就相互扶持，怎么样？”

“嗯！”莫姑娘晃了晃小拳。

“咦？”莫姑娘有些意外，艳茹在礼的碑可不太好，跟她关系复杂的男倌至少有五六个，她还能说这样的话？

“当然好啦！”艳茹拉住莫姑娘的手：“跟你一起，向整个礼表达咱们的悔意！”

“秦大人醒我这个糊涂人，我明白了。”此行比自己想象的还要顺利，而且秦百川没有任何官威完全是以一个大哥的份在指自己，莫姑娘双蒙上一层雾：“秦大人你放心，我会好好证明自己有当角儿的实力。”

“嗯。”莫姑娘脸上大囧，多少也存了一勾引秦百川的心思，所以她今天的装束相对暴，甚至前都了一条小沟。双手抱着肩膀，莫姑娘慌的：“秦大人，谢谢你，我走了……”

“那就行，孺可教。”秦百川对她竖起了大拇指，笑：“以前我师傅曾跟我说过，说以后上了台可能会红，可能会面对很多的诱惑，他让我不到了什么时候，就记得四个字，不忘初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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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去跟秦大人歉。”莫姑娘微皱了皱眉：“艳茹，我知你想取笑我……嗯，我不骗你，我去的时候的确存了一些七八糟的心思，可是秦大人醒我了。要笑你就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