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于岚神智模糊的时候，和自己说的有关莫青凉的话，楚云裳面不变：“什么话？礼尚往来，想从我这里话，你至少得先拿同样的筹码来。”

果然，二姨娘：“侯爷和我说的有关你娘的话，就是刚才八小和你说的。”

原来当初，楚玺离开柴房后，是在和二姨娘说话，却被偷摸过来的楚于岚给听到了，才造成之前那样一幕。

不过很显然，楚于岚听到的，只是一小分而已，所以楚于岚讲述给楚云裳的，并不是全内容。

二姨娘就是知这一，才把全内容给当筹码，来和楚云裳行易。

表面上看起来二姨娘对于女儿楚未琼并不如何的关心，但真看着楚未琼之前那个样，二姨娘怎么说都是个当娘的，即便再畏惧楚云裳，这时候也不得不拿勇气来面对她。

所以二姨娘这时候，几乎是在赌了。

不过索，楚云裳对莫青凉的事向来都是极其上心的，当下便拉了把椅，让二姨娘坐：“你说吧，我听着。”

二姨娘坐下来，神竟是十分的镇定。

楚云裳看着，就见这个女人虽然年纪大了，平时也是低调得犹如尘埃，加之刚刚还被喻儿给狠狠欺负了一把，但看起来依旧安静若空谷幽兰，是一十分别致的。

再想想楚未琼那天真纯洁的样，似乎正是遗传了二姨娘的。

面对着楚云裳，二姨娘仔细回想了一下，就凑近过来，声音低低的开始复述。

“当时侯爷和我说，其实莫青凉嫁给他，是别有用心的。”

别有用心？

这楚云裳倒是确定。

绝对是别有用心。

若非别有用心，当初莫青凉那样年轻，那样极盛名，懿都里倾慕太师府大小的好男人那么多，为什么莫青凉别的不选，偏偏选了楚玺？

要知，那时候的楚玺，可是早过了而立之年，都快四十岁了，膝下儿也好几个，已经算是个老男人了。

而莫青凉，则不过才十五六，是刚及笄的年龄。

虽说老夫少妻实在是太常见的合，但不常见的，却是莫青凉是嫁给楚玺当了正室夫人，而不是当一个妾室。

两人年纪相差二十岁，楚云裳怎么都不会觉得，莫青凉是因为喜楚玺，这才嫁侯府里来。

莫青凉本就是因着某个原因，这才嫁侯府里，想要在侯府里查探一些什么事情

果然，见楚云裳神不变，显然是对此早有预料，二姨娘也不卖关，继续：“侯爷说，其实莫青凉找他和离，他早就料到了，因为莫青凉嫁给他的那一晚，房烛夜，他们两人本没有圆房，是莫青凉把侯爷给醉了，她自己则去了明月小筑。”

十六年前的明月小筑，可还是个名副其实的鬼屋，老侯爷小妾的冤魂，以及圣的冤魂，还有贯穿整个鬼故事发展的蛇，都是在楚昌的控之下，游在其中。

而莫青凉初到侯府第一晚，就直奔明月小筑。

这明显是想要查探侯府的秘密了。

楚云裳猜测，应该是莫青凉在大理寺任职的时候，无意间接到了有关汝侯府，以及接手了城外那个秘密试验基地的老板的事情，这才铤而走险，嫁侯府里来，以试险亲自查探秘密。

毕竟是个对断案有着狼一般锐直觉的女人，为朝廷献，这并不是什么稀奇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