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雉话中有话，秋以笙面不变：“这是自然。”

两人对视着，视线在空气中织，有着那么一硝烟从两人上弥漫开来，气氛沉重压抑得让周围人大气都不敢。

一直都没手开的无影，这时候却是冷冰冰：“笙公，少主让属下转告您一句话。”

秋以笙扬眉：“什么话？”

无影复述：“少主亲言，夜不归如今已经姓楚，孰是孰非，还望笙公能掂量得清楚。”

秋以笙眸中一动。

夜不归已经姓楚，这是在说，夜不归如今已经完完全全是楚云裳的，九方长渊不会再足。

但，这不足并不代表，楚云裳和他之间的对弈，九方长渊就不会帮楚云裳了。

相反，九方长渊这话就是在表明，若他执意要和楚云裳作对，那这个享誉全大周的少主，将也和楚云裳一样，站在他的对立面上。

如果九方长渊真的动手的话，就不仅仅只是一个风晚城的经济这么简单了。

明白这一，秋以笙微微皱了皱眉。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他要是不掂量个清楚，怕是以后真的要承受九方长渊无休止的打压。

几人说话间，兰仙已经带了一万两银票下来了，雉接过，当着面在那里钱。

一边还一边：“别看这钱多，真分开来赔偿给各位客人，一人能分个十两银，就算不错了，唉，也亏得客人们都是大度的，否则七小就算赔上整个夜不归，怕也是不够的。”

听见这话，秋以笙嘴角微微扯了扯。

还赔上整个夜不归呢，骗谁呢。

就算一人一百两银，楚云裳这时候也是绝对能拿得手的。

清银票完毕，确定刚好是一万两，不多也不少，雉将银票收好，这便拱了拱手，笑得十分漾：“笙公，两清了。”

秋以笙：“两清了。”

“无影，任务完成，咱们走吧。”

雉抬脚就朝招红袖大门走，走的时候，还不忘顺手牵羊，“哗啦”一声，又掀翻了一张桌，然后十足傲的冷哼一声，大步离去。

看雉连走了都是这样张扬，有人看向秋以笙，却见这位笙公仍然是面沉静，好像并不为雉此番行为有所动怒。

但距离他最近的兰仙却是知，现在的秋以笙，本就是一座火山，在彻底爆发之前，是最沉最长久的隐忍。

现在人前不表现什么来，等会儿上楼了，铁定是要发一顿脾气的。

等雉和无影了招红袖，不用秋以笙吩咐，那三个畏畏缩缩的人立即就动手，开始收拾起地上的狼藉，乐师也是立即重新弹奏起悦耳的乐曲来，试图冲散招红袖里诡异沉默的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