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足的抬，尖一扫，将畔血珠全扫中。

她看着银眸闭的少年，满足而幸福的笑。

“月城。”她左手覆上他的膛，右手刀刃抵上他心脏所在的位置，里再没了什么鲜血，他肤苍白到诡异，“我开始了。”

“心血，那是什么？”

九方长渊没有听说过这个词语。

便是将一切有关凤鸣城有关狼人的已知讯息给在脑海中搜罗了个遍，他也是没有找到关于这三个字的任何相关消息。

于是他直接便问，而阿姆也没有想要隐瞒他的意思，同样直截了当地回答了，只是说话的吻，却是越发的苍老而沙哑。

“心血，是……”

血月当空，老人缓缓将心血解释给岛外来的客人听，整个祭月坛静谧无比，却是老人的话，甫一，便被寒冷的夜风给散了，像是这些话，从未说一样。

若不存在，便不当它存在。

若存在过，便也不当它存在过。

冷风过境，不外如是。

“噗嗤。”

刀刃的声音响起，她双眸黑得沉，也亮得吓人。

她跪坐在少年上，微微俯，左手着他的膛，持刀的右手则是以他心脏为起，速度不慢地朝着四周围移dong开来。

不过刀刃来到他下颚的时候，她动作微微停顿了一下。

她垂看着他沉睡般的脸容，正在考自己是否要留下他的颅，在她死前为他建立起一座坟墓，便见那长睫微颤，他竟睁开来，还是没有死透。

她看见了，微微一笑：“月城，你还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

原来心血竟是这般……

难怪阿姆会说，月城死后，陆长安也是要死。

且陆长安死的也快，左右不过明夜此时，那名为一世长安的少女，便要随同被她亲手杀死的月城一起，共赴黄泉，去面见月狼大人。

“月城和长安一死，秘密就再也瞒不住了。”阿姆此时变得很冷静，竟是开始同九方长渊分析起了此事过后，岛上族人们的反应会是如何，“秘密一旦被揭来，天村还好，波及小，但人村和狼村……”

九方长渊补充：“还有地村。”

阿姆缓缓一叹：“是啊，除了天村外，其余三个村落将会如何，我真是……”

不敢想。

也不会去想。

阿姆闭上。

泪痕已，冷风过脸颊，刀割一样疼。

刺骨。

即将被分割开来，月城却是睁开，中银未褪，但那一弯弦月，已是到了最后关，忽明忽暗，真真要消失了的样。

他目光沉沉地看着面前的少女，失了血的微微蠕动，他近乎于无声地说什么字来。

她听不见，便是附耳凑近过去，想要听清楚他是在说什么。

距离缩短，她果然听清他是在说什么。

他说……

“看来，阿姆是已经想通了。”

九方长渊微微一笑，笑容胜券在握：“阿姆如何理狼岛混，我不手。待得阿姆理完毕，派人岛，就让那个天策去吧。”

天策是地村的狼人，即便阿姆以前没听过这个名zi，但想来此夜过后，阿姆定是要将这个少年狼人给视为重中之重。

阿姆听着，不说话，只：“那么，你叫什么名zi？”

“九方长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