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了？那个会跟在我后跑着要这要那的小丫怎么突然情大变了呢？”

“自以为是，自作主张”他双目霍瞪。

“你以为自己是谁，什么都能一手扛起？你的小肩膀，我一拳砸下去就能碎了。满的大理一一的，活像个老婆小姑娘就该有小姑娘的样，别总以为自己什么都能解决”

满的指责。最后成了嘲讽。

顾妍咬下定定看着他，看得顾修之不由自主撇开目光。

“我是清醒的。”

掩饰般地抓了稻草摆。他淡淡地说：“揍他的时候，我的理智还在，可我偏偏要踩碎他。”

顾妍：“你疯了”

“对，我就是疯了。”顾修之大笑：“所以，顾妍，帮帮忙，你何必要理一个疯？”

顾妍走近两步，“你只是不喜束手束脚。”

“别总一副你很了解我的模样”顾修之脚：“我要的是什么，我喜什么，你知吗？你只看到我的表面，何时肯看看我心里都在想什么？”

“我就是个平平凡凡的人，这辈就没想过要有什么大息，你劝我大起来，我去了，然后把萧泓打残废。我世不明，如果不明真相，兴许就这么浑浑噩噩过一辈，你让阿齐那找到我，让我知自己的养母，是杀害生母的凶手，然后我搞得如今败名裂。”

“你把我害成这样了，这时候还要什么？”

“顾妍，我求求你，放手吧。”

“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我禁受不住了。就当回善事，大发慈悲。是好是歹，都是我咎由自取，你好好你的县主，过你的日，这样不好吗？”

顾修之长长地说了一串，顾妍脸倏地惨白。

窗的日光打到她莹白的小脸上，顾修之将那张致的面容一一印在里。

双眸上光，长翘的睫上隐隐，她睁大了睛，好像只要这样，泪就不会掉下来。

二哥说的不错，一切都是因为她。

没有她的话，二哥还是顾家的嫡孙，还在着他的少爷，不会经历这些胆战心惊。

是她将他拖到了这一步，空有好心，却全然在办坏事

顾妍难过地直落泪。

“对不起……对不起……”

她一个劲地歉，泪顺着面颊滴落在地上，接连不绝。

顾修之就如自般地一遍遍看，面无表情，置于后的那只手却握成拳，青爆起。

“你走吧。”他淡淡说，转过背过她。

脚步声拖沓着走远了，那细细的如小猫叫的呜咽哭声也没了。

他猛地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