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从以讹传讹的故事中，丝剥茧地复原真相，将师当年长期旅居月央的秘密挖掘来。

“所以，我师当年看上的是什么样的人？”

赫清见王洛兴趣，顿时大受鼓舞，然后给了一个同样令人鼓舞的答案：“自然是绝佳人！”

“……”

赫清连忙解释：“王山主切莫误会，不是我故意说废话，而是担得起绝佳人一词的，其实非常稀有。月央早年间传过的与尊主相关的绮恋传说，哪一个不是传得貌若天仙？然而真的实地考察下去，绝大多数当然都只是凭空杜撰，但少数一些确和尊主有过关联的女，其实多不以容貌见长。毕竟尊主事并不会以貌取人，民间传说中的绝姿容，多是为了迎合听众心理罢了。”

王洛，认可这个理。

师鹿芷瑶无疑是“好”的，对于那些容姿上佳的人，无论男女，她都会给非常坦率的赞之词，尤其作为一名本好者，她对更是有着独特的执着。

但这份“好”，从不影响她正事。哪怕是姿无双的仙人，若是事犯了她的忌讳，她也照砍不误。反过来说，哪怕是面，龅牙如海象一样的人间极品，若是兴趣相投，她也会大大方方上前勾肩搭背，绝不会有丝毫隔阂之心。

所以，能让她在民间留下传说故事的女，容貌理当服从正态分布，那么能担得起绝一词的，自然少之又少。

“而且，王山主或许也知，在新仙历初年，仙盟刚刚完成定荒，天之右五州百废待兴，而这条件下其实是很难育真正意义的绝佳丽的，尤其是另一个当事人还是如尊主那般货真价实的仙人之姿。”

王洛闻言又是，因为这同样是个很过的理。

一个人的容姿，其实多半要靠后天的修行保养，一个气血充盈，神念饱满的女，单是气质就远远胜过那些喜熬夜刷剧贪吃零的女。

而那些适用于修行人的脂粉、衣装、首饰等，更是屡屡有化腐朽为神奇，化神奇为起的功效。人们赞誉一个女的容姿众，常将其比喻为仙，便是因为真正的仙人，掌握着凡间人难以企及的容资源。

而这些资源，在一个百废待兴的时代，实在是太珍贵，太稀有了。

“所以，那人是什么来？”赫清没有卖关：“据民俗学者们多年来的考察结果，目前看来最大的可能是尊主大人结识于旧仙历时代的朋友。”

“哦？”

王洛一下来了兴趣，就连坐姿都换了一下，上微微前探了几分。

自从下山后，他已经听说过太多关于鹿芷瑶的传说故事了，然而这些故事却都发生在他沉睡的这千年时间里……每一个故事听完，他都只能说一句不愧是师，却补充不了任何故事细节，活像是个喜和名人攀亲带故，却对真相一知半解的石街棋摊老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