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芷瑶沉默了会儿，无奈笑，“你这么提问的时候，自己也该知我不可能回答的吧？这些问题的密级，比圣女的回忆还要。我就连提示都不好多说。不如换个问题吧我帮你问：小鹿活了上千年，脑会不会有事？答案是不会，她是真正的长生，完全不受千年的限制。无论她的化形多么完真，她的基底终归是吉祥灵鹿。而长生与人类的差异是多方面的，这些差异会让她在修行过程中遇到很多困难，但也让她得以保留，甚至化灵鹿的长寿。”

她说过自己同样有求于圣女，也需要往生池来化解、镇压化荒的冲动……而考虑到她在遁建木之巅成为植人之前，足足又活跃了四百多年，那么有理由相信她已经育了自己的孩。

所以，王洛在真正提自己最想问的问题之前，铺垫了足有小说一章的字数。

“这些事，我从没听过。”鹿芷瑶自然而然地回答：“当然是因为我没打算让人知。享受现世繁华就要折寿，这设定让人知了，正常人最保守的反应，也是加倍缅怀旧仙历时代，那时候好歹常规的寿命上限是一千年。”

“师！”

听到此，王洛不由心一动，问：“千年的寿命限制，是人间的限制，若是飞升仙界呢，又会如何？天劫降临前，赤诚仙祖已经飞升万年了吧？此外的九千岁们也不在少数，他们又是什么情况？仙界天，究竟是什么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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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别把她不太乐意回答的问题当面问来，要隐藏在诱导项中，突如其来的问。然后观察她的反应，而非等待她的回答。

“好吧，你还有什么问题？”鹿芷瑶摆刻意的不耐烦嘴脸，“虽然是计划外的见面，但难得见一次面，我尽量有问必答吧。”

然而，就在鹿芷瑶认真为王洛解释圣女传承，和月央定荒结界的原理时，王洛忽然抛了另一个问题。

睛一闭一睁，上百年就过去了。数百年的人生中真正经历繁华的时光并不多。何况旧世的人，人生目标非常单一，无数才绝艳之人耗尽一生也只为飞升，而与飞升不相的一切都可以置之不理，这样的神也就相对单纯……然而新仙历的文明是截然不同的，仙盟人几乎每时每刻都在经历世界的动，三观的洗礼。加上太虚幻境的普及，人类的神衰老速度数倍于旧世，所以就算元婴真人往往也活不到两百岁。”

在见识了圣女如此多的记忆，听了她与师如此多的对话后，若是什么问题都还要鹿芷瑶亲自来解答，那也实在太对不起师多年栽培了。

事实上，铺垫问题中，有相当一分都是他早有猜测的，鹿芷瑶的回答只是了一定的补充和确认而已。

那么，师的孩在哪里？

或者换个角度来阐述这个问题。

第370章 选择

“师，我……是你的孩吗？”

鹿芷瑶说：“对，圣女传承是我刻意保留的化荒之，在仙盟疆域内必然会导致定荒结界现源级的漏，这一我当时就已经算到了。但其实只要后来人能隐居得踏实一，漏不至于外显。看来是有后人耐不住，把家门打开了。”

当初圣女易一无疑和鹿芷瑶达成了合作，两人将太清殿中的往生池，改造成了净一池。后世易茗、易清等人都是池中孵化而来……

“呵，也不必忧虑，当年规划的时候，我已经考虑过这情况了，就算会导致漏，漏也不会存在太久……”

当然，最大的可能就是，后世的易茗、易清等人，其实就是鹿芷瑶的孩，师将自己的内容华和圣女相结合，才有了易家这个家族……但是考虑到易茗、易清上几乎看不到师的影，全然是圣女易一的翻版，

作为和鹿芷瑶打过多年的亲师弟，王洛很清楚面对鹿芷瑶时的正确提问方法。

鹿芷瑶说：“放心吧，照正常的趋势发展下去，就算有朝一日你的神腐朽，寿元将尽，变成大小便不能自理，只能在每一个迷离的清晨追忆晨时光的永垂不朽，小鹿儿依然会年轻貌。所以下的弟恋只是暂时的，随着时光推移，你终能验到老夫少妻的好……”

然而，圣女和师的对话，在解答了诸多疑问之余，也让王洛不由产生了更多的疑问，其中最大的一个问题就是……自己是怎么来的？

“师。”

王洛想到那位和李兄将军忘年恋的祖姥姥，也唯有无奈叹息。

王洛沉默了会儿，认真地说：“师，我这次一路找来太清殿，本意其实是为了寻找月央定荒结界上的漏。目前看来，这个漏本是你在一千年前就设计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