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原西军李定国、刘文秀等人的旧。

宋献策当然知要鉴别真假，就让人用陕西话审问他们，而这些俘虏还真就能说利的陕西话。再问他们当年诸贼联手时的旧事，这些人也都能说上细节来。

宋献策一番仔细推论后，回去给李自成报喜：朱树人因为本嫡系被隆武伪帝招走，去参加反攻淮南的战役，竟然把襄这边汉北岸地区的守军，换成了投降改编的张献忠旧！就是因为这些队死了不可惜，又不好不战就丢弃地盘，就让这些贼的当炮灰、以贼击贼！

李自成听了，也是怒而后笑。他又打探了一番，得知如今襄守将只是跟左良玉认识的金声桓，外加一些明军参将级别的将领。而再往下，脏活累活危险的防区，都是丢给西军旧，明军在那些方向主要只是负责督战。

此后几天，随着时间九月下旬，李自成十几万大军，连带着闻到好后跟着来捡便宜的左良玉，分别沿着白河而下，很快抵达了白河汉河的樊城一带，距离襄只有一河之隔了。

李自成原本还在犹豫，汉毕竟是长江的主要支之一，势宏大宽阔，准备不充分的情况下，渡过汉就很难后悔了。

然而，明军的江防师迟迟没有现，附近几个州府的船只也非常稀少，前方还不断有一些西军旧中贼不改的贼旧将跟李自成书信勾结，诉苦说朱树人麾下旧看不起他们这贼反正的。他们愿意带着八大王旧归顺闯王，接应闯王过河。

这些话术，显然是比较拙劣的。正常情况下，李自成不知要甄别多久，才能下定这决心。

但问题是，现在不属于正常情况。

后面阿济格的队已经迂回到方城垭，占据了叶县、昆、博望等桐柏山险隘，最多一两个月，阿济格迟早是要撵着李自成的继续追杀的。

但现在不过汉，此后一两个月里，李自成未必再等得到这样襄空虚的天赐良机了。

本着死中求活的想法，李自成在勉搜集了至少运载量足够的船只后，也不这些船只大小、是否能战，直接要求渡河。当然，渡河前的欺骗工作也是要足的，还得摸黑选个意想不到的渡渡河，不能被敌军侦查，以免遭到半渡而击的拦截。

怀着复杂的心情，李自成终于在九月二十七这天，从樊城往上游迂回到了襄府靠近郧府的一个偏僻小县，躲开了汉中游的全主要渡，偷偷开始了渡河。

先锋渡河非常顺利，李自成本人一直待在汉以北张的观察，整整大半夜时间，至少有三四万人过了河，

李自成看天将亮，南岸已经稳扎稳打立好了最初的防线和简易土壕夯土墙工事，他才亲自带着中军亲卫渡河。到天正式开始放亮时，李自成中军嫡系的七八千人也已经全过河，还包括他的那些远房亲戚、心腹文官幕僚使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