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墙缺距离地面的度只有一丈多了，连带着前面崩落墙土形成的缓坡，直接就能冲上来。

无数穿着铁札棉甲的清军死士——主要是老牌汉军旗步兵，那些清国关前就当了汉的存在——在攻城督军满达海的督下，成建制地一波波往上冲。

“步枪队列阵！堵住缺！”随着张煌言的指挥，几百名拿着最新式“武昌造”步枪的心腹嫡系队，同样着锻钢甲，外罩红袍，就堵到了那几个最危险的缺两侧。

清军敢死队一有效程，左右新式火枪的叉火力就直接覆盖了上来。

“武昌造”的各方面能指标，几乎可以对标后世法国人七年战争后造的1763型沙勒维尔步枪，而且还特地置了纸弹壳定装弹药，和双弹前后叠装设计——

最后这一妙的小设计，是1763型沙勒维尔步枪都没有的，这样设计的好，是可以让步枪在装火药量不变的前提下，从装一颗大号径独弹，变成装两颗稍微次径的独弹。穿甲杀伤力只要够用，火力密度却能提升一倍，可谓惠而不费。

这小伎俩，历史上西方世界一直要到1780年代米国独立战争期间，援米法军在来法耶特将军的带领下，通过实战经验总结摸索来，随后也很快被英军和华盛顿将军的独立军学去了。

而对于朱树人来说，这些应用层面的小创新，不过是破一层窗纸的事儿，他当然会毫不保留地拨自己麾下的军械设计工匠。

反正独弹只要够穿透清军铁札棉甲就够用了，不用太冗余。冗余分的能，还是要向火力密度倾斜！这也算是一个霰弹信徒的持了。

1760年代的枪械技术，上1780年代的应用技战术平，对付清军还不是绰绰有余！

满达海派的敢死队，很快就遭到了武昌造的叉攒洗脸，两侧棱堡型凸假面上的侧火力，把一排排冲到缺近前的清军重甲锐成排放倒。

这场面，看得阿济格和满达海也是瞠目结——原本他们也不是没冲过明军的城，但哪怕是冲山海关，除非是被红夷大炮或者佛郎机堵，才会几乎没有胜算冲去。

否则只要时抓住了火炮击的间隙，仅仅被数十百来火铳阻挡，那密度是绝对挡不住蜂拥的死士的。

但今天的张煌言，却是偏偏到了。

满达海不信邪，在第一批死伤惨重后，他立刻调整了署，第二批死士甚至穿上了双重铁甲！

还别说，这尝试再清军的先登死士中，还是常见的。就像他们的女真祖宗，用铁甲重骑兵时喜用双层铁甲的铁浮屠。清军在跟明军的后期攻战中，遇到重甲不够重、扛不住除了大炮以外的其他火时，就喜叠甲。

然而，今天这一招再次失效了，叠甲只是短暂起到了作用，但冲上墙后依然没有站稳脚跟，被李定国亲自带领的明军近战敢死队，用韧锻钢枪的长枪阵了下来。

看到阵脚有所松动后，负责一线厮杀的李定国立刻锐地把清军使用了叠甲敢死队的消息上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