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学理论有了非常长足的发展。

这一次南被围城，朱树人也需要给表哥安排得力的炮兵技术人才，就让年轻的宋明德敌围参战，还许诺战后无论实际功劳如何，都给他直接升官至少一级！原本是从六品主事的，这就给他升至少工的员外郎！要是得好，过两年再给他升郎中！

而他叔父宋应星，毕竟上了年纪，朱树人也不可能让这大贤冒险，所以宋应星就跟着方以智，坐镇后方的汉防线，驻守在武昌。这样叔叔在后方，侄儿派到重围之中，也算是尊老了，还能防止动摇。

这次佟图赖上的新招，宋明德琢磨了两天，就想到了如何用大冶兵工厂今年新研发的效火引信开弹、合为这开弹专门准备的新式大径臼炮，来专门观测、定位，克制。

城墙四角棱堡炮台上的普通红夷大炮，无法吊摧毁土坝反斜面上的清军红夷大炮，但拥有类似攻城迫击炮那般大仰角的臼炮，就是专门这事儿的呀！

平时如果要打移动目标，这臼炮度较低，还没法确保一击即中，不如直瞄火力效。但炮兵对炮兵，双方都是非常沉重难以移动的固定靶，一击不中大不了多校几次好了。

哪怕第一炮开火后，得校准一炷香的时间才能渐渐找到觉，也没关系，反正清军的红夷大炮在署好之后，是不可能在一炷香时间内更换阵地的——

还千万别觉得这样的署速度很慢，其实这才是17世纪火炮署速度的正常状态。

后世很多古装片里，为了省事儿，直接拿那带两个大车炮架的架退炮，来拍明清之的红夷大炮，这其实都是错的。

明清之的红夷大炮，都是只有一炮直接放置在固定阵地上的，连带车的炮架都没有。为了放置大炮，炮台上的炮位往往还会带一条凹槽，让大炮直接嵌到凹槽内放置，所以要移动是非常麻烦的。

这并不是古人不想安装炮架，而是当时的材料度、后座缓冲结构的机械设计，都还无法满足大炮后座力的卸力。行给火炮上车炮架的话，一开炮后坐力就直接把车震散震塌了。只有把大炮放在固定炮台上，让炮台和大地收卸力后座，才能安全。

真正的架退炮，基本上西方世界都要到18世纪中期、七年战争的时候，才被普鲁士的腓特烈大帝实装，并且凭此搞了可以跟随骑兵队灵活机动、前沿署的炮兵，一举威震欧陆。又过了几十年，到了拿破仑时代，拿皇才把架退炮发展到了巅峰，从此西欧各国全普遍装备了架退炮，把只有一没法机动的老掉牙货全淘汰。

所以，以如今清军红夷大炮的机动、署展开后重新收拢装车的速度，没一刻钟是本搞不定的，如果完全没有准备，慢的话半个时辰都正常。

……

宋明德这次尝试，也算是明军大冶兵工厂的开弹臼炮、在被生产来后，首次捞到实战的机会。

优质钢材锻造的短厚实炮筒，被署到了城墙四角的棱堡炮台上，并且专门属了工事固的观测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