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的击角度限制，同时也就四五门佛郎机可以刚好够到清军践尸冲城的这个。

李辅明便带着那些跟他从北方撤回来的山西边军，在缺上跟清军奋死搏。

凡是参与堵的，沉阁老都发话了，上墙前先发三十两银安家费，不死了活了都有，遇到伤亡后续还有抚恤。

那些山西总兵的队，原先在辽东也没见过这么好的待遇，自然是同仇敌忾，视死如归。清军敢死队的重甲过于，明军就换了长矛，改用四棱铜殳等沉重的长兵钝狂殴勐砸（就是一手握位是圆的、木质的，但两端打人的位是四棱包裹金属的，可以理解为方截面的金箍）

清军双铁甲兵但凡被砸中，也是连连呕血，砸到盔便是脑浆四溢。只是使用这重兵比较笨拙，力消耗也大，大开大阖搏命的明军士兵，也不时在这对砸中浴血倒地。

……

仗打到了踩尸搏的程度，原本被史可法勒令来上墙自证清白的书生、汉亲友故旧们，也是胆气为之一寒。

不少王铎、钱谦益的门生故旧，原本再清军上墙前，还敢为将士们搬运弹药、往下丢木礌石。此刻已经到了血横飞的搏阶段，一些书生顿时被吓得魂飞魄散，有试图往后退却的，也立刻被史可法派来督战的将士当场斩杀，不许他们后退半步。

看到这些书生秀才都被着一起打，普通士兵士气也就依然涨，觉得众生平等，值得努力。

搏堵一直持续了小半个时辰，看到了未末申初，后方的临时帅帐附近，又发生了一些小小的变故——当然，是对明军有利的变故。

中午时沉廷扬应史可法要求，把昨晚偷偷坠城投敌官员的故旧亲友都拉来了，但只是让男丁上墙助战自证清白、雪洗耻辱，对那些人的女卷则并没有要求。只是有些比较重要的，临时看押起来，也算是人质，仅此而已。

但看到前方打得那么惨烈，忽然有一些女卷找到沉廷扬，表示也愿意为守城事情。

沉廷扬乍一看时，还有些意外，因为这些人他也都认识，其中有柳如是，因为她两年前据说跟钱谦益谈过赎的事儿，这次也被人一起作为“与汉有故旧嫌疑”的人控制了起来。

不过因为朱树人打击龚鼎孳、阮大铖等人的蝴蝶效应，这一世的柳如是并没有跟钱谦益走到一起，所谓商量赎，最后也是无果而终，又过了一年，柳如是自己也攒够钱赎了。这次本是兵荒，以防万一，才把她们都控制起来，并没有苛待她们。

然而，看到了满城将士，包括一些被连累辱没了名声的书生都上墙同仇敌忾了，柳如是这人也有侠气，就想什么，主动请求：

“沉阁老，我辈虽然跟钱谦益早已划清界限，但此番也以曾经与此贼为友而耻辱。就算朝廷不惩罚我们，我们也想力所能及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