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短打练的服饰，帮着抬运伤员。

李辅明麾下的士兵正在血战厮杀，不一会儿就有人注意到，连女人都开始上墙了，还有秦淮名优擂鼓、普通倡优帮着抬伤员，士气也愈发涨。

那些原本被着上墙的书生，也拿了搏命的胆气，怎能在女人面前丢脸。

明军奋死反扑，把一群群踩尸冲上城的清军杀退，缺原本被砸矮到只剩三丈左右，打着打着，因为新的尸往上堆叠，竟又慢慢长到了四丈，一丈厚的尸就这么生生堆在缺。

“怎么回事？这些狗蛮竟有如此勇气？连女人都上墙擂鼓，这是当本王是金兀术不成！”

多铎在城下看得反复拉锯，明军气势如虹，也是怒不可遏，吩咐分闲下来的火炮对着城楼勐轰，另外就是不分敌我继续对着缺的人堆狂轰！哪怕把清军士兵和明军士兵一起轰死也在所不惜！

随着清军的火力转移，城楼果然也好几被击中崩塌，柳如是顾眉等人也有或受伤，或被崩塌所困，渐渐被抬了下来或是逃走。那些秦淮河上讨生活的女人，也累计死伤了几十个。

但这打击完全不影响明军的士气，仗打到这一步，已经是地无分南北，人无分老幼，也不分文武，甚至不分男女，人人皆有守土杀敌之责。

清军死命往上堆人命搏，却如滔滔黄河打在中砥上，波涛碎裂，倒卷云散。

申时，酉时，戌时……时间一个时辰一个时辰地逝，人命一千条一千条地往无底里丢，但明军总有源源不断的预备队往缺补充，因为叉火力和居临下的优势，明军至少能打三倍的伤亡换比，完全不怕跟多铎换命。

血战一直持续到夜，直到多铎双目血红，神经衰弱，估计自己麾下的队，直接战死已经超过万人，他也彻底麻木了。

大约亥时初刻，清军后方终于有斥候带来一条更打击人的噩耗。

“王爷，不能再打了！南蛮的援军真的要到了，我军斥候在应天府和太平府界的大胜关，已经探到明军援军的先锋战船通过江面了！这才飞前来回报！

大胜关至此已经不足一百里了，最晚明天上午，朱树人的援军肯定能赶到！要是我军真往这南京城墙里再丢几万条人命去、还把士气打没了，朱树人一来，就全完了！”

大胜关就在后世的安徽鞍山附近，那都是后世南京地铁s2能直接通到的地方（甚至只是在地铁s2的正中段，不是最南段），也就七八十里路，所以多铎面临的危险，当然是迫在眉睫的。

他要是再血战一整夜不加休整，明天上午被朱树人堵截个正着，还不得立刻全军崩盘！

多铎几乎把牙齿都要咬碎了，最后也只能赌到半夜，看亥时已尽即将半夜时，他不得不放弃了攻，收拢队调整署，至少先把红夷大炮全转运，以免明天被夹击遭到俘获。

南京城的明军，也是换了好几拨，毕竟李辅明的队也不是铁打的，不可能从中午打到午夜，力早就不支了。

好在大家的士气早已彻底被鼓舞起来，看到友军这么卖力，书生和女人都在卖力，后续换上去的队哪怕武艺不，也都一个个血冲脑，势如疯虎。完全可以弥补技战术上的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