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了个心，试图问他们是否知“多铎哪一战战死的，死前命令哪些人突围了，还有谁弃帅先逃”。

但这些问题，放回的俘虏也不太说得明白，反正他们只能承认觉罗果科这些人是真的先败了。

尚善在旁边听着满达海盘问，内心也是惴惴不安，直到问完后，没他的问题，才暂时放心。

他内心已经迫不及待想要这事儿就此打住、就查到这一步算了，别再特么刨问底了，

派系斗争非要把战败功过分得这么清楚有意思么？能活着回来就是有苦劳不行么？你满达海那么喜打击异己抬自己是有病吧！

另一边，满达海跟尼堪最后了一下，因为还需要从明军营地接回多铎的尸，今天放回来这几个蒙古军官俘虏，自然还得再回一趟扬州城，把尼堪愿意接收多铎尸的表态带回去。

双方的攻城战，也只好暂时休整中断，明军送还尸之前，尼堪就算再不要脸，也不能直接攻城的。

但他还是觉得东路清军这一系列战役输得太惨，回去跟多尔衮不好代，内心还存着“等把十五叔的尸拿到手，咱可以再见机行事，考虑要不要跟明人翻脸偷袭再捞好，挣回面”。

他的这个想法并没有对自己人说得很直白，只是先模湖暗示了一下，却让满达海和尚善内心很不。

满达海是觉得他纯属多此一举，多铎都确认死了，现在再打扬州城消耗有什么意义？

东路清军既然那么无能，还挣扎什么，直接把今年南征表现最差的锅好好背结实了，帮阿济格的西路军衬托一下无能不好么？

阿济格打得确实也不好，但跟多铎一比，还是可以“全靠同行衬托”的。

尚善是多铎的手下，说他从派系立场看，是应该支持尼堪的，从互相抹功堆过方面来说，也应该是跟满达海不对付的。

但是，在“阻止这场消耗战再打下去”这个问题上，尚善却不得不跟满达海站在了一条立场上，实在是复杂得很——阵营立场占尼堪，决策立场站满达海，尚善和李成栋的小团利益才能最大化。

要是再打下去，明军那边再定时炸弹一样放回一些未知的层俘虏，鬼知会造成多大的思想混。

于是，尚善也不得不琢磨，怎么想办法尽快结束战斗，所有事情到此为止，就此彻底捂盖。

……

另一边，扬州城外的瓜州渡。

尼堪放回那几个蒙古俘虏，让他们带话愿意收尸，朱树人自然也第一时间让人仔细盘问了那些人，让他们如实代尼堪怎么说的，都问了些什么。

因为本来就背负着外任务，那几个蒙古俘虏倒也没觉得有些话题属于机密，就把能说的分都说了。

明军这边负责问话的幕僚很快整理清楚，到了朱树人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