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就有电动机驱动的车了。只是用电要的科技多，所以没法推广，直到现在也是，谁让充电换电比加油站加油更麻烦呢。

蒸汽机、柴油机这些机本虽然比电动机复杂很多，但蒸汽机柴油机只要机本造来了，哪怕没系统设施（当然燃料得有），一台机就能单打独斗直接形成生产力，而电动机只有“机”没有那就是一个废。

朱树人完全可以造一个原始磁电机，就像现在他看到的这玩意儿，再稍稍改良改良。只不过造来后150年内都找不到其他电力应用场景而已，反正又没多少钱。

但不怎么说，靠着前这台机，朱树人已经在方以智的《理》手稿中看到了几句总结：“电不生磁，磁不生电，磁动生电，电变生磁”。

能够认识到电和磁能相生，但不是天然相生，只有在大小方向发生变化的过程中，才会生，静态稳定不能生，那就够了。

至少这是一个定层面的“电磁应原理”，距离“电磁应定律”，只是差那几个公式里的理量，还没法定量的算来，谁让咱数学层面上太落后了呢（朱树人前世中也学过公式，但多年不从事，已经忘了，他只记得原理，不会计算题）

但这个定的科学发现本，就能激励后来者探索，值得千金市骨。

……

这些科学激励的破事儿，下多说实在是有些煞风景，但谁让朱树人再次见到方翎，就是在这么一个尴尬的环境下呢，绕也绕不过去。

随着研究所的女吏们把烧坏的机挪开，清理打扫、记录数据，方翎总算领着朱树人去了另一间纯粹用于书房的办公室，没有机没有实验设备，看着很清。

朱树人琢磨着怎么开，话到临还是先试探了一句：“上次一别，还是崇祯十六年吧。”

方翎神忽闪了一下，略显暗然：“王爷好记。”

崇祯十五年的时候，她十七岁，母亲吴令仪曾经试探过她，要不要急着跟沉家联姻。当时因为顾虑延宕，她自己婉拒了，说不急。

如果当时答应了，次年成婚，那好歹也算十八岁成功嫁去了。

现在又拖了崇祯十七年、隆武元年、二年，一下就是整整三年，方翎上就周岁二十一了。

放在明朝，二十一岁是何等的老姑娘了，好在也算事有因，并没有人给她家压力。

朱树人也知对方肯定是想起了自己的年龄，韶华易逝：

“你今年二十一了吧，孤前些年军务倥偬，奔波劳碌，不得不以天下兴亡为先。如今国本稍定，若是翎你初衷未改，孤自会给你一个代。”

方翎脸一红，很快恢复正常：“王爷何此言，这等事情，您自和家父家兄商议才是，小妹一介闺阁女，岂可自议此事！小妹此番也是被家兄相邀，来这里学问的而已！”

朱树人被她一番义正词严的挤兑，倒是不好再轻薄了，只能照顾对方的脸，霸地说：“也罢，倒是本王疏于礼法了，这事儿我召密之兄商议，让他带信回去给世叔。”

方翎转过去，假装没听见，反正她只当是被父兄卖的就好了。一切都不是她要的，她才不丢人。

不过，朱树人明显可以看来，当他霸地说刚才那个决定后，当两人再次平静下来，讨论学术问题时，方翎的表情明显都轻松了很多，似乎连学问都能让她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