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大明已经开始在东北广黑麦，大江南北广大半燥崎区地区也都了多年土豆。

而黑麦这粮作，直接用的淀粉转化效率比小麦要差一些，但用来酿酒的话，其中那些人类直接吃不易收的膳纤维，也都能糖化酵化为醇类。

所以用黑麦酿酒，肯定比用小麦酿酒浪费更少一些，原材料利用效率明显划算——当然，如果是21世纪，黑麦比小麦还贵，人们普遍得了富贵病之后，就是喜吃膳纤维、就是希望让糖分淀粉少收少增，那么黑麦酿酒就比小麦亏了。

但17世纪的大明显然还不存在“营养过剩、胖、需要特地找不容易收的膳纤维吃”的问题，所以黑麦酿酒简直太适合了。

除了黑麦之外，还有土豆酿酒也非常合适，因为土豆虽然产量远比米麦，但长期储存的难度也要比米麦很多，不适合作为一个国家结余的战略储备粮。

朱树人引导大明百姓广土豆，算下来已经有近二十年的历史了，此前只是粮不足，土豆也都要用来吃，所以严控酿酒。现在战争结束，有粮盈余，可以一定程度酿酒，那当然要优先鼓励土豆酿酒、储备米麦。

在明显的民间生产迫切之下，大明科学院当然需要让一堆“院士”想办法完善土豆和黑麦酿酒的技术。

在这样的时代背景下，如果能几个“茅台院士”，那也绝对是利国利民，当受重赏、青史留名的。

可惜完全指望技术自研，显然会走很多弯路，周期太长，还容易现“重复造车”的浪费。

所以这事儿当时朱树人耳朵后，朱树人又动了“拿来主义”的念。他一回忆，貌似罗刹国的伏特加不就是黑麦酿造和土豆酿造的么。

于是他就瞻远瞩地吩咐九边的曹变蛟、黄得功二人注意跟漠北罗刹商人、民商队的接，想办法打探一下他们的度酒来源，买样品，最好再找找技术。

还真是皇天不负有心人，事实上伏特加最早就是在大约一百年前，最早在莫斯科的修院里小范围误打误撞造来的。而经过大半个世纪的发展推广后，17世纪，罗刹人早已有了成熟的黑麦、土豆伏特加工艺。

朱树人直接让黄得功把罗刹人的技术抄过来，再让大明科学院的酿酒院士们中西合璧研究优化一下，到了隆武十五年时，大明也终于生产了适合自技术条件的伏特加酿造、蒸馏，然后大量生产卖到东北的军屯垦区。

只不过汉人自己酿造的伏特加，肯定不会叫那拗的名字，只是朴素地称作“黑麦烧”、“地瓜烧”。

有了低成本还不占用储备主粮的度白酒供应，大明对东北的开发基本上也就再无障碍——反正历史同期罗刹人对西伯利亚开发用到的n件，朱树人都师夷长技以制夷，给大明的闯关东汉人也都上，那不就行了么？

人和人纵有质差异，只要质条件够好，罗刹人能的事情汉人自然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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