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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山寨赵武的初次路演(3/4)

成了晋国最尊敬的称呼。

由于晋国当时是势文明,于是清明节、寒、足下这些名词推广至全中华。

自寒节之后,晋国也便多了一个规矩,罪臣面见国君的时候,为表示崇敬,要沐浴、绝,即使偶尔,也不能举火。

规矩,在路上赵武是可以吃品的,只要寒就行了。但程婴害怕有人抓住这恶意挑刺,所以持赵武一不吃。当然,他也假意没有察觉师修不停的给赵武一些心、脯——即使这些都是由他本人预先预备好的。

国都,赵武第一个见的是晋国第四顺位正卿、上军佐韩厥。路上程婴解释:“你祖父赵盾昔日抚养了韩厥,又一手提韩厥成为正卿,这次赵氏大难,仗义直言者唯有韩厥,你的这次冠礼也是韩上军佐一手安排的,所以我们先去见见他,看他怎么安排。”

韩厥早就在等候赵武,一见他们这一行人抵达,他赶招呼:“你们不该先来见我,该去先见执政……这样吧,我让儿‘起(韩起)’陪你们去,等你见过所有公卿,最后再来见我。”

韩起应声跑来,这是个三十多岁,接近四十岁的中年人,虽然是军人,他材却不是雄壮的,反而是瘦长文静,但一张嘴,赵武就知这厮不是个好鸟,他说:“哈,武已经长大了,长的如此俊,该迷死馆的那些女娘了,怎么样,逛过几次馆?新田知名的女优认识几个,回我领你去转转,有这么俊的少年在,那些女娘该不结死我。”

韩厥对于儿无遮拦似乎毫不在意,也许,这时代贵族的风尚就是如此,他着笑,频频促说:“快去快去,休得耽误了时辰。”

赵武接着去见的是晋国第一正卿、中军将、晋国执政栾书。他似乎早就等着赵武来拜见,站在元帅府台阶上,一见到赵武下战车,他也走下台阶,迎着赵武赞赏:“哉!昔吾事庄主,华则荣矣,实之不知,请务实乎。”

这话的意思是:真是个少年啊!我曾经是你父亲庄主(赵朔)的老下。你外表已经够漂亮了,但不知才能如何,希望努力加自己的才德啊!

赵武的父亲赵朔谥号“庄”,故此被尊称为“赵庄”,或者“庄主”。

栾书当年曾参与剿杀赵族,但他和赵武父亲赵朔的关系还是相当不错的。他讨厌的是赵同和赵括,当时发难也是针对他们的。现在的栾书已经是国家的执政,从这番话里可以看,他对赵武的态度还是真诚和护的。

赵武接下来见的是上军将,晋国第三正卿中行庚(荀庚),他的评价是:“哉!惜也,吾老矣!”他在说:真是个少年啊!可惜我老了,看不到你将来辉煌的那天了。

中行氏荀氏。荀氏本自“先氏”,因“先氏”祖先一支因功获得封地荀,故别立宗族为荀,后来晋国改“上中下三军”为“上中下三行”,荀氏一支担任过“中行军”主帅,便成为“中行氏”;而得到封地“知(也称智)”的荀氏一支,则别立宗姓为“知氏(智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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