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特喜你，总回跟你讲话，但你总不搭理她。”

凌焕臻非常低调地请教对方，然后再引正题，求问能不能让两所学校打一场练习赛。

这不是自己的初中同学吗？没想到竟然在盛海大学的校队当主教练啊！都是老同学，约个练习赛应该不过分啊。

“行，谢谢您，咱们下个月再联系。”

“宁昌大学有什么好打的？要打就叫二队去！”

但是凌焕臻低谷了襄南工业大学在去年拿到西南赛区前四之后膨胀的自信心，他们的教练倒是很情，觉得可以约一约，结果他们的队员竟然在手机那边哄闹起来。

“啊？”

“当然母平安！那位女同学就是我太太！你还敢来约练习赛？

“就是，一直跟弱旅打，打来打去也没有什么提升！”

“有……有吗？”凌焕臻有一不大妙的觉，虽然他也不知怎么个不妙法。

凌焕臻当然明白对方什么意思。人往走，球队约练习赛也是想约实力更大的，这样才有步的可能。

襄南工业大学的主教练好声好气地解释说：“别小看人家，人家今年的主教练是凌焕臻！靳省财经大学已经输给宁昌大学了！我建议你们还是好好对待这次练习赛的机会！”

凌焕臻向财大的陶教练要了几个校队的教练的电话，希望可以约一约练习赛。

毕竟对于人家襄南工业大学来说，同赛区的理工大学才是劲敌，也是重研究对象。

他先是和楚江大学的教练联系，毕竟这位教练也曾经短暂地带过自己，所谓一日为师终为父，当爹的总不能一面都不给儿吧？

而宁昌大学所在的整个靳省的平都很一般。

“所以，那个女同学……母平安吗？”凌焕臻结了，心想为什么要跟他说这些，他肯定不是孩的爸啊。

这位爸爸，是这位教练的意思也很明显——想要当楚江大学的练习对象，好歹也得是辅省工业大学的平，全国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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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凌焕臻一向以脸厚著称，楚江大学不行，那就找平再低一的……西南赛区的新贵襄南工业大学可以试一试，也许人家也很缺练习赛的对手呢？

“你在cba风光的日里，她天天看你的比赛，大着肚也没落下你的决赛。”

这位关教练接了电话之后，立刻就明白了凌焕臻的意图，连寒暄都省下了。

凌焕臻继续看通讯列表，忽然看到一个熟悉的名字：关浅。

只是凌焕臻没想到，自己在运动员里算是个角，但在校的教练群里，纯纯的无名之辈。

“凌焕臻，你还记不记得坐你前排那个梳两个辫的女同学啊？”

对方的主教练只好跟凌焕臻抱歉地说：“凌教练，您也听到了。要不这样，我们再下个月看能不能一起打一场？”

听到那帮队员咋咋唬唬，凌焕臻额角的青都要炸开了，这群小可真是不知天地厚！

哪怕是一直和靳省财经大学抱团练习，也很难有长足的步，更加无法适应各各样的打法。

结果楚江大学的教练轻飘飘地拒绝了：“唉，小凌啊，我们是真没时间，学校刚通过了两校合并集训，我们要和辅省工业大学的一起。咱们还是下次再约吧。”

谁知他们的助理教练在旁边提醒说：“可我们这个月约了襄城理工大学，说好了要打3场呢！”

“如果是他们靳省的财经大学还有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