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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筹谋(2/2)

《齐论》、《德充符》、《天地》、《山木》、《胠箧》,再到魏人「李悝(kui)」所著的《法经》、吴起的《吴兵法》等等。

期间,向缭、华虎、穆武三人一次次亲目睹蒙仲向庄请教却又被拒绝,他们起初还会嘲笑蒙仲不自量力,但是当蒙仲被无视的次数多了以后,他们三人渐渐地习以为常,倒也不再去嘲笑蒙仲了,毕竟蒙仲每次被他们嘲笑时都是不愠不火,不为所动,他们也觉得没啥意思。

在这一次涉后,双方逐渐化戈为玉帛,很快就熟络起来。

结果,庄依旧是视若无睹。

至于对庄这件事上,蒙仲也已经是万事俱备。

可就在这时,却见蒙仲目视着庄几步远的背影,声说:“家将亡,皆因庄周不树!”

起初向缭、华虎、穆武几人碍于面,死活不肯朝蒙仲几人抓到的鱼动筷,但时间一长,他们终归也无法维持心中的原则,遂像鲜的鱼投降了。

审视这个胆敢在他面前狂言的家伙。

他们可能是误会了什么,觉得既然蒙氏一族的长老蒙荐已经说了那样的话,那么蒙仲就必须成为庄周的弟,否则就会被其家族教训。

而如今,既然向缭几人释放了善意,蒙仲当然不会拒绝。

当然,除了同情以外,他们之所以不好意思再针对蒙仲,还有一个原因,即蒙仲几人捕捉来的鱼。

“当然。”蒙仲,有些摸不透向缭问这话的用意。

正所谓拿人手、吃人嘴短,向缭几人吃了蒙仲等人捕捉的河鱼,自然也不好毫无表示,于是在某一日用完饭后,向缭、华虎、穆武三人喊住了蒙仲,询问后者:“蒙仲,你还会继续持么?……我是说,持向庄请教。”

于是双方约定了暗号:只要庄游或回归,‘放哨’的那人就立刻声诵读庄的《齐论》,以此提醒蒙仲。

然而下一瞬,所有人都愣住了。

因为他们发现,听到这句话的庄,此时竟前所未有的停下了脚步,旋即缓缓转过来,用惊疑、严厉的目光看着蒙仲。

院内诸心中惊呼

虽然印象恐怕不是那么好。

捕捉到的鱼一多,饭桌上的菜自然也因此丰盛起来。

“嘶——”

见此,向缭、华虎、穆武对视一,旋即向缭说:“这几日吃了你们捕捉的鱼,作为换,我们三人愿意为你看着院门。倘若庄夫游或回归,便立刻告知于你,这样你就无需在院内暴晒。……无需激,你知我们三人就住在院东侧的屋内,华虎与穆武能在屋内看到庄归来,而我,只要坐在窗,便能注意到庄。”

原来,在搬到庄居居住的半个月后,蒙虎就有些无法忍受居内的茶淡饭了,于是他便与蒙仲、蒙遂两人用竹、麻线等编织了几只鱼篓网,将其放在浍的河中,借此捕捉到了不少河中的鲜鱼。

这当然是善意,毕竟当时正值七八月,蒙仲每日守在院门被烈日暴晒,这不能不说是一件非常辛苦的事。

而事实上,当时负责捕鱼的乃是华虎,但很显然,华虎费尽心力捕捉到的鱼,也没有蒙仲几人用鱼篓网捕捉到的多。

『这家伙疯了么?』

这样一想,他们反而开始同情蒙仲。

甚至于,也不晓得是不是因为蒙仲被庄无视的次数多了,向缭、华虎、穆武三人反而逐渐与蒙仲几人亲近起来,可能是他们觉得,此时多番被庄所忽视的蒙仲,也算得上是他们的‘同中人’了。

当时在院内角落旁观的其他人,皆暗地里为蒙仲到遗憾。

临近九月的一日,庄再次游,得到事先提醒的蒙仲,连忙从屋内奔,捧着庄的著作向后者请教。

院内诸人惊地倒冷气,一个个骇然地瞪大了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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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如今见到蒙仲的惨状——比他们更惨的惨状,他们心中的不舒服自然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则是一同情。

彼此熟络之后才发现,其实向缭也好,华虎、穆武也罢,其实他们亦是良善之辈,只不过他们在庄这边碰碰得多了,心情本来就郁闷,忽然来了一个被其家族长老夸「定能成为庄」的蒙仲,他们心中当然会不舒服。

见蒙仲、蒙遂二人已被院内的诸家族弟所接纳,蒙虎终于忍耐不住庄居内的苦闷,在诸人善意、调侃的哄笑中,逃回了家族的乡邑。

值得一提的是,由于蒙仲锲而不舍的请教,庄已经从最初「瞥一视」,变成了看到蒙仲开请教就皱眉——显然,不是否乐意替蒙仲,至少蒙仲这个人,已经被他所记住了。

只可惜,庄始终不理不睬。

对此,蒙仲、蒙遂二人不为所动,毕竟,反正蒙虎只是过来凑数的,也没指望他能帮上什么大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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