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知犯错之后，及时弥补，正所谓，亡羊补牢，未为晚也！”随即，曾一给了孙铭九一个‘你还有的救’的神，默许中，带着戏谑。

“请——”张学良确实很像听曾一的见解，虽然东北军中很多将领都对曾一有些非议，但是67军在陕南，被曾一如同庖丁解般瓦解，手法净利落，这不是靠运气就能获得的。

“前期，在卢沟桥防御的一个连，被突袭的情况下，几乎全阵亡的代价让日军付了三十人的伤亡。其后，日军牟田联队围攻宛平的时候，更是付了二百多人的伤亡；丰台的日军伤亡在五百人，那么说明一个问题。东北军在小队作战的时候，并没有于绝对弱势。”曾一说的都是张学良熟知的那些数据，这些鹏云也没必要骗他。

想到笑话自己的下，很不好，张学良也忍住不让自己笑来。原先郁闷的心情，也稍微的好了一些。不知不觉之间，小车内的其他三个人的情绪，都被曾一调动起来了。

“从团一级来说，东北军和日军的装备差距不大。比方说，日军的一个野战

“研究战列，很显然要从各自的传统战术思想上，和实际对敌的战术灵活运用上找问题。”曾一停了停，接着说：“但这次，我想从结果来说明这次失利的原因。”

“好吧！我就说说这次平津保卫战实力的本原因。”曾一调节气氛也够了，孙铭九是张学良的卫队首领，也当过自己的学生，他是不担心对方心中怨恨而报复他。反而曾一**本不担心孙铭九的报复，因为孙铭九本就没有机会。

“嗯，有理，认识错误很充分，应该给你加分。”曾一认同。

司机无奈的，不过脸上还是一副兴采烈的样。

孙铭九使劲的摇了摇，心说，你还是放过我吧！苦笑：“曾将军，还是您说吧！我这人嘴笨，脑不好使。”

司机显然是地位最低的，连笑话孙铭九的资格都没有，只好憋红着脸，瞪圆了睛，使劲盯着前方开的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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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为什么，57军会获得如此大的伤亡呢？”张学良不解的问。

看了一边上，如同患了羊癫疯似的，正全颤的司机，恼怒：“回去之后不准说，这是机密。”

孙铭九恨不得搧自己一个大嘴，没事接曾一的话茬嘛！这不是给自己找不痛快吗？想想曾一那嘴，损人本就不用费，一张一合就让人听了难受半天。

张学良这才知，孙铭九一直说曾一的嘴厉害，原来是得势不饶人，还真的是骂人不带脏字的厉害角。总之，在张学良中，曾一更适合去当律师，靠嘴吃饭，而不是当军人。

“扑——”张学良从来还没见到过孙铭九如此吃瘪，但事实上，孙铭九的脸都丢到姥姥家了。

“愿闻其详……”张学良顿时坐直了，侧对曾一，这让曾一很为难，因为这样的姿势在汽车内是很不舒服的，而自己又不愿意这样，只好对张学良安：“张将军不要张，放松……，你我这是聊天，我还不是你的参谋长，就当两个朋友之间的唠家常，欠的只是一杯清茶，一碟瓜而已。不过说的不对的地方，还请将军斧正。”

“要不要，我给你一次改正的机会？”曾一显然还不准备放过孙铭九，他其实心底有气，孙铭九虽然说不上是他的学生，可毕竟他带了些日，可是固有的思维还是一尘不变的，犹如山涧中的顽石。

铭九听曾一这么一说，顿时羞愧的满脸通红，突然想到，自己说的其实只不过是军中的常识，很多将官说起日军，都会用自己刚才的论断。说什么他们训练好、装备好、士气、质好什么的，但曾一问他的问题显然是要考验他，而不是问他常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