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带狐疑，但还是从怀里取一只包裹，缓缓递给张铁公，“得不错，可是那个孩竟然早产。”

“你若是早找我帮忙，就不会有这样尴尬的事情发生了。”

贺升摇摇，松开包裹，“婴儿呢？你们会解决吧？”

张铁公掂掂手里的包裹，淡淡地说：“解决婴儿要另收钱。”

贺升的脸腾地红了，“二百两还不够？”

“一码是一码，你事先也没说会有一个活着的婴儿。”

“多少？”贺升郁地问。

张铁公竖起两手指。

贺升竖起一指，“就这些，贺家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梁铁公。

“明天一早我送钱来，务必稳妥，我们贺家绝不能让人家指指。”

六

“二百两！这么多！”张五臣兴奋得直搓手，两直勾勾地盯着包裹。

“咱们的生意就是这样，赚钱少的时候吃不饱，多的时候富可敌国，这笔只算是小意思，以后还会有更大的生意，够你吃喝几辈。”

张五臣由衷地赞叹一声，“真没想到是贺升来给钱，除掉如夫人对他有什么好？”

梁铁公笑了一声，“简单地说吧，贺升私通主母郭氏，想要霸占员外的家产，必须除掉如夫人和肚里的婴儿，直接动手怕吃官司，所以我就找上门去，提供一帮助。”

张五臣一下明白许多，“你怎么知这两人的心事，还能找上门去？”

“别贪心，这其中的门你得慢慢学。”

“我不贪心。”张五臣笑逐颜开，突然听到隔的哭声，“小家伙怎么办？喂他米汤了，还是哭个没完。”

“给我就是。”

“你是要……”张五臣一个掐的动作。

梁铁公冷笑一声，“你要学的东西还多着呢，贺升既然只肯一百两银，我就要用这个婴儿再换一百两来。”

张五臣佩服得五投地。

七

梁铁公带走婴儿，夜还没回来，张五臣开始担心了，因为梁铁公连贺家的二百两银一块带走了，分文未留。

“老家伙不会骗我吧？”张五臣心生疑虑，在屋里自言自语，“他若敢骗我，我……我自己单！”

可他只学会了施法，待人接勉能行，却接不到生意，甚至连生意藏谁家都看不来。

“不会，老家伙需要我。”张五臣发现自己真离不开梁铁公。

外面传来敲门声，张五臣一跃而起，急慌慌地去开门，“你可回来……”

门外来的不是梁铁公，而是一木，劈击来，正中张五臣额。

张五臣吃痛，哇哇大叫，也不这是怎么回事，捂着脑袋就往外闯。

齐下，张五臣被迫后退，最后实在受不得，伏地抱求饶。

很快有人冲来，将张五臣捆成一堆。

“你们……你们……”张五臣吃惊地看着四五名公差，不明所以。

外面又来一人，穿着与普通公差不同，张五臣常在通州、北京一带行走，能认得来，“你是锦衣卫？”

“锦衣卫北镇抚司百赵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