瑛冷笑一声，心想这个梁铁公还真有几分言巧语的本事。

外面响起打斗声，赵瑛将刀架在张五臣脖上。

张五臣小声：“不是我多嘴，梁铁公一本事，就凭那几名公差……”

房门被推开，一名公差兴采烈地说：“抓到了，不堪一击。”

张五臣的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

梁铁公被押来，他挨打比较少，的包只有两三，看到锦衣卫也是一愣，“凭什么抓我？”

“你就是梁铁公？”赵瑛收起腰刀，上前问。

“是我，阁下是哪位？”

“锦衣卫北镇抚司百赵瑛。”停顿片刻，他继续：“还记得那些被你毒倒的孩吗？其中一个是我儿，他死了。”

梁铁公脸骤变。

八

赵瑛难得地睡了一个踏实好觉，结果一大清早还是被急促的敲门声惊醒。

一名公差惊慌地说：“那两人被抢走了！”

赵瑛大惊，“谁敢如此大胆？梁、张二人乃是锦衣卫北司抓捕的要犯。”

公差正为此事困惑不已，“抢人者也是……也是锦衣卫，说是南镇抚司的校尉，有驾贴，我们不敢不人。”

九

官场的规矩谁也突破不了，赵瑛等了足足半个时辰，才得到指挥佥事袁彬的接见。

“这是怎么回事？不是由我全权负责丢魂一案吗？好不容易捉拿到两名要犯，为什么会被南司抢走？而且——南司什么时候开始这事了？”

袁彬一脸苦笑，“我也是刚刚得知，陛下指派亲信太监坐镇南司，专寻仙捉妖事宜，南司要走犯人，想必是发现了线索。”

“张五臣乃一无知蠢货，梁铁公专事坑蒙拐骗，既不是妖，也不是仙……”

“据我所知，梁铁公带走一名狐生之。”

赵瑛恼怒地摇，“什么狐生之，全是骗人的鬼话，贺家主母郭氏与族人贺升有染，共谋财产，贺家主人死得就很蹊跷，所谓狐妖产，全是梁铁公编造的谎言，我已问供，证据确凿。”

“那个婴儿呢？”

赵瑛一时语，过了一会才：“被梁铁公送走了，他不肯招，可是只要用刑，他肯定会说实话。”

“唉，就给南司吧，如果真与妖仙无关，他们会将梁铁公还回来的。”

为主锦衣卫的指挥佥事，曾经与当今皇帝共患难的袁彬，似乎也不是那么得，赵瑛没再纠缠下去，心里却对南司产生了厚的兴趣。

十

赵瑛没想到，自己这一等就是五六年。

天顺八年，二度称帝的皇帝驾崩，庙号英宗，新帝登基，改元成化，袁彬升为都指挥同知，终于接南司，第一命令就是将赵瑛从北司调至南司。

赵瑛到任之后立刻追问梁铁公的下落，结果南司上下竟然没人知晓内情，只是送来一堆簿册，请百自行查找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