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百万脾气好，笑：“总之，官兵一到，真火就没人控了，胡公站到圣母台上之后——真火是自己燃起来的，这事，从未发生过。”

胡桂扬笑：“你们一开始也怀疑我，将我引来，其实是要为去年遇害的长老报仇吧？”

这就算承认胡桂扬是火神传人了，铁匠的话很有分量，老炭工重叹一声，没再啰嗦。

“连你也是？”胡桂扬单问青年蜡工。

“等等，我们还没认可。”老炭工急忙，他相信真火，但是不相信前的年轻人。

这回开的是青年蜡工，“线索不多，我们只知妖狐法力，能在百里之外杀人。”

胡桂扬一个字都不相信，但是懒得辩解，“好吧，既然如此，闲着也是闲着，我就当一回火神传人，先说说有什么好吧。”

“什么意思，你倒是说句话啊？”老炭工急了。

“妖狐去年夜，杀死的第三个人乃是火神教五长老中的一位。”

胡桂扬将四人挨个看了一遍，老炭工低着，鼻翼翕张，显然在忍怒气，另外三人互相看了一，何百万开：“胡公想找妖狐，洗清自己的嫌疑，我们能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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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匠嗯了一声。

老炭工语，憋了一会，转向自我介绍之后就没开过的中年铁匠，张嘴差叫名字，上忍住，“那个……你说呢？”

胡桂扬承认这些解释还算合理，“好吧，可以说妖狐了，你们有什么线索？”

“长老与岁数无关。”青年蜡工微笑，他对胡桂扬的兴趣似乎比别人更。

“老大爷，你说我是爪牙、鹰爪，我都认了，用不着一一个‘狗’吧？你不认我是火神传人，我也没说自己想当啊。你们得先告诉我有什么好，我才能决定，这是商量，不是乞求。”

“火神已经给答案，我没什么可说的。”中年铁匠终于开。

胡桂扬转向何百万，“你利用女儿把我引来，到底是为了什么？不会一开始就想让我当火神传人吧？”

“如果火神传人要由凡人认可，那火神还有什么意义呢？”胡桂扬从义父那里学到不少辩术，在兄弟当中称得上是翘楚，也因此显得嘴毒，“难阁下比火老母地位还？是火神本尊转世？”

，我们跑得比谁都快……”

青年蜡工略显尴尬，何百万：“不怎样，你现在是火神传人，对我们来说，这比任何证据都有力，说明你不是

青年蜡工答：“火老母是火神的传音者，除此之外，她不涉教中事务。”

何百万，“我确有意将你引到朱雀神殿，但那是为了引你加火神教，后面的事情，唉，谁也料不到，我更料不到。”

胡桂扬却觉得不够，“你们去问问火老母，听听她的意见。她跟火神是什么关系？”

“你们跟妖狐有仇？”

“你昨晚飞墙而过，不是给我看的？”

四人。

“你们都是长老？”

老炭工皱眉：“就算他是火神选中的传人，也没必要把所有事情都告诉他吧？别忘了，他自己本不相信这些，还是锦衣卫的狗。”

“嫁女儿是真心实意，这件事以后再谈，至于火神传人，再往前一个时辰，我也料不到会是你。”

“这也用说吗？”老炭工又一次表达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