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狐。”

“万一我没被选中，被当成妖狐杀死，你是不是要让女儿守寡啊？”

何百万也有尴尬，“重要的是今后怎么对付妖狐……”

胡桂扬不在意对方的漏，笑：“也对，接着说妖狐吧。”

青年蜡工继续：“妖狐杀人皆有目的，从西城开始，接着是北、东、南三面。”

“你们火神教有多少人被杀？”

“妖狐的目标不只是我们……”青年蜡工受到老炭工暗示，急忙改，“如今四面完，妖狐开始转向中间——也就是皇。”

青年蜡工以为“皇”两字一，对方会大惊失，结果胡桂扬却皱起眉，“不对吧，妖狐最近一直在东城杀人，还有一次是在城外北面，而且我没听说里现过妖狐。尤其是妖人李龙被抓之后，妖狐有几个月没现过。”

四人又互相看了一，得到共同默许之后，青年蜡工：“妖狐很聪明，杀伤数人以掩人耳目，然后才选真正的目标下手，东城之事，以及妖人李龙，估计都是障法的一分。至于皇，我可以告诉你，其实事了，只是消息封锁，一直没有外。”

说皇曾经过事，胡桂扬倒是比较相信，否则的话，东西两厂也不会对妖狐那么兴趣。

不消息真假，多少有用，胡桂扬心中虽然还有大量疑惑，却不想再问了，站起，“你们怎么能看破障法，确认哪个人是真正的谋杀目标？”

青年蜡工毫不犹豫地摇，“这个不能说。”

“我可是火神传人。”

“抱歉，这不是我们火神教能主的事情。”

“好吧，我暂时没什么要问的了，就此告辞，以后有事我再来找你们吧，这三位想必不肯说住，我还是去何家。”

四人都很惊讶，何百万忙：“你要去哪？”

“还能去哪？回家呗。”

“胡公被火神选中为传人，此事为官兵所目睹，你回城无异于自投罗网。”

“自投罗网是我现在最喜的事情。”胡桂扬自从决定留在京城，走的每一步都是“自投罗网”，他相信，这样一步步走下去，或许能早一看清形势，“城里还有几张网等着我呢。”

胡桂扬并非在征求意见，打个哈欠，转就往外走，任后面的人怎么叫都不回。

火神传人走了，剩下屋里四人面面相觑，老炭工：“他本就不相信咱们的话，真不明白，火神怎么会……罪过罪过……”老炭工低声念一经文，忏悔刚才的疑神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