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直也不回地命令：“你们三个，把耳朵都捂上。”

外面开锁声响，刚刚说过要与厂公谈谈的樊大，立刻退到一边，与赖望喜站在一起，只是没有以手捂耳。

袁茂摇，“我相信谭喆，如果他了解妖狐的下落，一定会说的。”

汪直不在意别人，等袁茂门之后，他说：“你早就想问这件事，故意等到今天吧？”

：“办法是有，但不在我这里，都在别人手中，我只能等着你们自愿来。”

袁茂脸微变，“胡桂扬，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实话？能告诉你的我都说了。”

袁茂脸再变，“这和抓捕妖狐有什么关系？”

“我相信你对袁大人的忠诚，可你自有苦衷，没法全力以赴。”

汪直个动作，赖望喜这才放下双臂，“小的见过督公。”

胡桂扬笑而不语。

“妖狐不肯彀，我只好主动击，所以我需要你的实话？”

赖望喜立刻照，樊大犹豫一会，抬起双臂，轻轻一抖，将手掌从宽袖里伸来，一本正经地捂住耳朵，好像这是一项极其严肃的仪式。

袁茂哼了一声，也找地方坐下，故意背对胡桂扬。

“大有关系，厚土教的谭喆宣称妖狐必然混了皇，却不肯说理由，我相信，抓捕妖狐的‘办法’很可能就在其中。”

袁茂犹豫得更久一些，想捂耳觉得有损袁家颜面，不捂耳又得罪不起汪直，脆起，喃喃：“我去看看……”

“别以为我不懂，你这是……一个什么计，如果你一开始就问起此事，我立时就会将你撵去，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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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直走屋，看上去没有那么愤怒了，瞧了一分散的四人，向赖望喜：“你在嘛？屋里很冷吗？”

“我在等你告诉我。”

胡桂扬笑：“五行教里你加的是哪一派？”

“你的说法，凡人想要成仙，得杀人无数了？”

“不是不是，没有那么简单，那个……改天你去灵济，我给你讲一讲。”

樊大觉得自己有义务打个圆场，笑：“什么五行教、厚土教，一听就是无知百姓信奉的邪门外，哪像我们灵济的二徐真君，那才是真神仙，史书留名，帝王册封。待会汪厂公来了，我跟他说，再从灵济多请一些人来，布一座除妖大阵……”

“我要那些不能告诉我的事情，比如你说里年年死人，可是妖狐现以来，必定曾有某人的死亡与众不同。”

“我们？”袁茂苦笑着两手一摊，“你可太看我了，若是有办法替我家大人洗清不白之冤，我早就了，还会等到现在？”

“死就是死，有什么不同？”

汪直来到胡桂扬面前，一脸严肃地盯着他看了好一会，“你还有什么要求？”

“‘只缘在此山中’，呵呵，等着吧，待会我问汪直。”

“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胡桂扬惊讶地问。

樊大老脸一红，“那不是我的主意……既然是法事，总得有一献祭，献的越多，法力越大……”

赖望喜笑着，本没听到。

胡桂扬问：“上回你们让二十几名士送死，这回打算派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