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等了一天，我跟着你越陷越，你问什么，我只好说什么。”

胡桂扬笑：“好吧，就算这是我的一计，请问好用吗？”

汪直大笑两声，坐到对面的一张椅上，“你想知谁死得不同寻常？好，我告诉你，听完之后，你别后悔。”

“我没什么可后悔的。”

汪直向墙边的两人摆摆手，示意他们不用捂耳朵了，“你们也去逛逛吧，内校场风景不错。”

两人齐声应是，乖乖地门，尤其是樊大，一也不摆真人的架。

屋里只剩两人，汪直：“确有一人死得古怪，但是未必与妖狐有关。”

“嗯。”

“当今太的生母纪妃，也是从断藤峡送的，你听说过吧？”

胡桂扬，“民间确有传闻，但纪妃是前年薨的吧，妖狐去年七月才第一次现。”

“我要说的不是纪妃，是另外一名女，在去年十一月上吊自尽，留下一封遗书，说是要为纪妃殉葬，可她本没服侍过纪妃，真是莫名其妙。”

“上吊女也来自断藤峡？”

“不是，她跟断藤峡一关系都没有。”

“去年十一月，李龙被抓之前还是之后？”

“之前三四天吧，她就是一名女，谁也没把她的话当真，尸搬草草埋了，不可能真让她给纪妃殉葬。”

“既然如此，为什么现在又说她的死不同寻常呢？”

汪直许诺要说实话，这时还是有几分犹豫，嗯了一会才说：“在那之后，里开始现纪妃的亡魂。”

胡桂扬长长地哦了一声，明白汪直为什么之前不说实情了，这事情乃是闱之秘，不宜外，作为知情者，他与胡桂扬都于不利境地，日后一旦消息走漏，第一个受到怀疑的人就是他们两个。

“你还想知什么？”汪直冷冷地问。

“亡魂最近还现吗？”胡桂扬不考虑以后的事情，只想现在如今捉妖。

“五天前现过一次，你怀疑那是妖狐？不可能，妖狐是男妖，亡魂是女鬼，而且女鬼的胆很小，一吓就跑。”

“往哪跑？”

“你可真是……鬼嘛，一下就消失了。”

“还有别人死得蹊跷吗？”

“这回是真没了，去年七月以来，里亡故十七人，不是得病就是老弱，女之死不同寻常，一是因为自杀，二是因为写。”

胡桂扬想了好一会，“你刚才说女鬼一吓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