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吓了一，脸立刻变了。

胡桂扬又看另外四人，手指移来移去，最后停下，指着前排的一名矮壮汉，“你是小周仓。”

“这些银……先收起来吧。”樊大长时间没有项了，桌上银不多，他看着却有。

胡桂扬的要求，这八人并未披枷带锁，唯有上的兵被收走了，兵丁将他们押来之后，立刻退下，在八人对面，审问者只有胡桂扬与袁茂两人。

樊大不太愿意接这项任务，转念一想，还是回：“好，夜之前我若是没回来，你得让袁茂去大关帝庙找我，多带人。”

胡桂扬笑着。

“找你认识的同，查一查孙瞎的死因。”

“正是你家大爷我。”那汉着嗓说，满脸的不服气，其他七名同伴都低下，好看闹的准备。

胡桂扬笑：“没那么复杂，我看包袱大，里面的银却不多，因此猜测周百从中私取了一些。”

“呵呵，不用‘有人’来找我，我去找他。”胡桂扬坐直，脸上收起笑容，“我要带兵攻铁家庄，谁愿意带路？”

胡桂扬连指四人，“你们那天跟关达在一起，后来还去了沼泽，我没记错吧？”

另外七人羞愧地将垂得更低了。

胡桂扬笑地看着他们，也没有要求他们下跪，突然伸手指向一人，“我对你有印象。”

小周仓真来投案了，离午时只差一小会，他一个人来的，闯巡捕营，大声叫嚷，要换自己的哥哥来。

胡桂扬的两名伙伴一直站在门旁观，周百一走，樊大就兴奋地说：“你说银少了一半，其实是在诈他，对不对？他是买卖人，见钱开，必然要份，你一开始就猜到了，对不对？关家人自称关达从不顾家，却地送银给你，所以你知他们心虚，对不对？”

四人唯唯诺诺地承认。

会，拱手告辞。

“这么简单？”樊大大失所望，“那小周仓呢？关家能找来吗？”

他的兄长不太领情，在院里见到弟弟，甚至没有停下来打声招呼，加快脚步跑营门。

小周仓厉声：“一群贪生怕死的忘恩负义之徒，呸，关大哥白跟他们了这么多年的朋友。”

袁茂笑了一声，向胡桂扬：“午时之前小周仓若是不来呢？”

胡桂扬不受影响，反而轻叹一声，“好一个重义气的小周仓，可惜，关达边再没有第二个你这样的人，当时他带着十几、二十多人，全跑了，跑得飞快，我想追都追不上。”

袁茂上前一步，被胡桂扬拦下。

胡桂扬将银推向袁茂，“下午，你还给关家。”

“不该是‘关二哥’吗？”

樊大更加失望，向袁茂：“我还以为他有成竹呢。”

“当然不在，否则的话，你们还能坐在这里？”小周仓瞪怒视，越发无所畏惧。

胡桂扬越在细枝末节上纠缠，小周仓越是恼怒，终于忍受不住，骂一句脏话，猛地冲向公案，要跟锦衣校尉拼命。

樊大长叹一声，知自己的建议不会受到重视，脆不开。

七人羞愧之余还有一些愤怒，但是当着锦衣卫的面，不敢表来，只用目光斜睨小周仓。

八人一拥而死，没准能将这两人群殴致死，可是没人动，这里是巡捕营，而对方是锦衣卫，若是事，谁也逃不掉，更没人敢包庇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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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算了，把他哥哥放回家，有那七个人也够了。”

“可他们比你孝顺父兄，听说家人被抓，都来营中投案，只有你等到最后才来，让你哥哥多坐半天牢房。”

小周仓停下脚步，向地上啐了一，又退回原，“要杀要剐随你便，你杀死关大哥，自然有人找你报仇。”

胡桂扬赤手空拳，袁茂却带着刀，立刻来，喝：“大胆！”

“我不知，反正谁来求情——不他为谁求情，我都会要求他用小周仓来换，成与不成再说，有这样的机会总要尝试一下。”

“关达死的时候，你不在现场。”

胡桂扬另有用到老的地方，“中午吃完饭，你趟门。”

八人站成两排，有人犹豫了一下，见同伙不跪，自己也不跪。

“是。”袁茂收起银包。

“我们早就不是兄弟，我唯一的哥哥是关大哥。”

八个人这回都齐了，被带到一间偏厅里，接受锦衣校尉的审问。

“去哪？”

樊大一一个“对不对”，越来越显兴奋，还有几分崇拜。